欢乐的米其林

记一次击鼓传锅

米九:

在上个星期五我们进行了本吸路群的第一次击鼓传文/画活动,共17位成员参与。


非常长。字数13000+,9副画


慎入。


展开很有毒233333


大致是日常→平路(体香)→学路→星球大战→科幻平行时空→荡漾→平路




↓START




1. 波豆子






2. 月汐


深夜的星空笼罩着一层神秘色彩。绫小路清隆抬头看了看天色,叹了口气。手电筒在四周无头绪地乱转找寻着返回的路,脚踩在树叶上发出簌簌的响声。


 


在四周乱走了一圈后他停了下来,试图用天空的星星判断方位。但是今天天气却不算晴朗,有些飘渺的云覆盖了部分天空,让他难以辨别方向。整个世界似乎没有任何声音,只有自己脚下踩着的落叶发出的簌簌声。绫小路清隆第一次知道,外界的环境可以这么安静,安静得令人胆寒。


 


等在原地不是办法,他又开始往前移动。手电照亮身边枝繁叶茂的树与几乎被落叶完全覆盖的地面,他步伐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前走去。


 


良好的听力与节奏感让他立刻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落叶的响声不仅只有自己脚下的,还有身后的某处也在发出声音。节奏十分接近几乎可以重叠,响度也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瞒不过绫小路的感官。


 


会是谁?自己刚刚明明确认过了四周都没有人。


 


身后的树叶依旧在簌簌作响。绫小路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停下脚步,转过身将手电筒的光束往声源处一照。


 


即使冷静如绫小路清隆,此刻瞳孔也猛地放大。






3. 鹊


『“这……这是……”掩藏在层层叠叠的树影下的,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眸,透出的是无限的杀机……』


『恭喜玩家获得新的游戏CG「月夜杀机」!!』


“……wtf……”平田洋介看着电脑屏幕突然一闪,然后出现的就是主角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心情很不美妙。


今天接受了来自山内同学的游戏安利,于是稍微玩了几把,没想到这套该死的解谜游戏居然把把都是死亡CG。


忍住把电脑砸了的心情,平田再次打开了游戏,看着自己收获的新的游戏CG,不禁泪从心中来。


打开存档点,调出游戏主角,准备进入游戏。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制作组还是蛮良心的,主角的形象不错,很帅的男孩子。平田心里这么想着……默默操作这个名为“绫小路清隆”的角色继续向这“达到he”这个目标前进……


 


《晓之黎明》


这是一款解谜类游戏,讲述的是主角绫小路清隆突然出现在在偏远的小镇上,忘却了自己的一切。只有名字是属于自己的绫小路在这个小镇上试图寻找着自我。然而这时,一桩命案出现了……


这个游戏是班级大多数学生的消遣,精致的画风,搭配上诡异的音乐,再加上制作组完全就是用来恶心人的剧情。可以说这部游戏在收获好评的同时也遭受到了无数诟病。


根据网络上网友的各种攻略与讨论,可以确定,从游戏发行直至今日,还未曾有人打出「逃出生天」这个结局。


……这是何等的卧槽。


 


『“我不知道这个地方也不认得这是谁,我只不过刚刚出现罢了。”』屏幕上的面瘫少年对着死者家属冷漠地说道。


平田知道,这个时候家属即将因为主角的冷漠暴起伤人,于是再次悲从心中来,又不小心……打出了让人不禁想要骂人的结局……身为主角……绫小路也太惨了吧……


“是因为你这个手残把我的结局玩出了这么多花样吧。”


平田洋介,高度育成高中一年级D班,外表帅气,作风文雅,在作为唯物主义者的今天,三观受到了冲击。


#刚刚玩的游戏主角从电脑里跑出来了,我是不是要疯了,在线等,我现在超级急!!!!#






4.魑魅魍魉淦


《晓之黎明》


一款解密类游戏,因hentei剧组的狗血剧情,精致的画风以及诡异的音乐,吸引了无数中小学的喜爱,更是因为主角[绫小路清隆]帅气的面瘫脸以及[扮猪吃老虎]的个性吸引了无数少女的青睐。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关游戏因为[主角没有任何感情线]以及[这游戏根本通不了关]而被遗忘在角落中,不久公司宣布破产并在今晚12:00撤回游戏。


 


但在处于封闭学校(衡水中学分院)中的D班的平田洋介没有收到信息,还在不亦乐乎的玩着这款风靡他们学院的游戏(《晓之黎明》)但他们却并不知道现在这款游戏的困境,只知道这款游戏居然连全校做省钱的B班的一之濑也不惜花大价钱去买下这款游戏,可知这款游戏在这学园中的知名程度。


 


…………


 


一会儿就到了11:30,D班的平田洋介在床上躺着,看见了电脑页面上还登着《晓之黎明》游戏,但此时睡意朦胧的他无心关顾,习惯性的带上他可爱的熊猫眼罩,迷迷糊糊的关上了灯,现在整个房间只剩下电脑发出的微弱的光,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了一样。


 


整个学院只剩下仿制的大笨钟在“滴答,滴答”的响,随后咚的一响,说明了此时已是午夜。


突然一道强烈白光从洋介的电脑传出,可带上眼罩的他浑然不知,还一脸享受的睡着,虽然他长得阳光帅气,可睡相不好,呼噜呼噜的发出声音。


 


……


 


白光越来越弱,直至消灭。在白光中有一人,隐隐约约的看见TA缓慢的走到床边,然后躺下……


 


太阳缓缓升起,照在整个学院,学生们都在迷糊中的梦乡里渐渐醒来,而在平田洋介的床上发生着不可描述的画面,平田洋介做出了一个奇怪得姿势抱紧了TA,随着太阳升起,平田洋介睁开了迷朦的双眼,他发现他好像握着一个粗粗的东西,他感觉又熟悉又陌生但他很快感觉到不妙,因为那东西的尺寸比他的大(无耻老贼),迅速的摘下眼罩,看见了一个全裸的男♂孩,差点尖叫了起来……


 


但平田马上冷静了下来,做完了早上的准备工作后,便把他叫醒。


 


随后他睁开了双眼,看见了正在仔细观摩他的平田洋介,而且却发现自己是全裸,却丝毫没有一点情绪变化。平田洋介完成了对他的第一印象:[“16岁左右的面瘫,小偷?全裸狂?”]带一切还还问贵了才知道。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有回答,随后反问:“你是我的master吗?”


 


[“蛤?不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没义务回答你的问题,而且只有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能回答你的问题,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你会后悔的!”


 


平田洋介被说的语无伦次,而且还是一脸懵逼的,他没想到他这么厉害,第一次这样被说,怒火攻心,但还是保持平静的说[“是啊,我就你的master,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是,master,准确的来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只知道我的名字”


 


平田洋介看见他对自己有一丝的恭敬,就慢慢消气了


[“那,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ayno……”


 


[咚咚咚(敲门声),平田君,在吗?]


 


[“糟了,是轻井泽,那谁,赶紧去衣橱(说着并把衣服递给了他)”]


 


“我可以拒绝吗,我又不是小偷。”


 


[“少废话,这是命令!”]


 


“是,了解”他有气无力的说出,并走向了衣橱。


 


随着衣橱门地关闭,平田洋介迅速去开了门,却看到了轻井泽一脸不悦的看着他


[好慢哦,平田君]


 


[“不好意思,睡过了。”]


 


[哦~我怎么感觉很可疑呢?难道你房间里有人?难怪我闻到别样的体香。]


 


[“蛤?你想多了吧,这应该是我的体香。”]


 


[说谎,玩我进去看看你金屋藏着什么娇!]


 


[“等等啊!”]


 


还没等他说完,轻井泽就走到房间里去了,随着她得慢慢探入,平田洋介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终于到了衣橱。[然我看看到底藏了了什么秘密!]


……


…………


………………






5.西桃




#震惊,高度育成高中一年级D班班长竟然做出这种事!#




#男默女泪,D班班长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事是为何??#




#这一切的背后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欢迎走进……#




不,轻井小姐你的内心活动太丰富了吧。




槽点太多根本不知道从何吐槽起啊喂??




连卡密都看不下去了,快停止你的脑补!




等等好像偏离主题了,让我们切回到案发现场。


     


……




“这、这是什么?”




“啊……”非必要时刻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缩在衣橱里的绫小路清隆默默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推开衣柜门的女孩,这么想到。




“平田君!!!”




“啊被看见了呢。”温文尔雅的男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脸被发现的无奈的表情。




“其实恩这个,是我们班级新来的转校生噢,叫ayno……什么来着?”




不,其实我更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在你的衣橱里。




「啊,好像没办法躲避了呢。」




「虽然不想太麻烦但是为了接下来的生活还是振奋精神来个自我介绍吧」




这么想着,绫小路清隆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极力想摆出“和善”的表情但似乎还是一脸让人一看“哇好欠揍好想打他一顿”丧到不行的样子,




“…那啥,我叫绫小路清隆,多多指教。”




“……”尴尬在三人间弥漫。




「…好像失败了。」




“啊、哈哈哈是绫小路君吗!”轻井泽惠最先反应过来,恍然大悟般地拍手,语调上扬却透着不容忽视的锋芒“但是,说起来,绫小路君为什么会在我男朋友的衣橱里呢?”




「这是个好问题,不如问问你的男朋友吧。」




绫小路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如果这么说了这好像不利于之后的生活吧不过总不能告诉你我其实是从游戏里跑出来的吧。




“这个……”




“另外,绫小路君你身上穿的貌似还是我男朋友的衣服呢,对吧平、田、君?”




被打断了……。




另外好像被卷入了疑似捉奸现场的感觉啊,危险了。




“…泽惠,还是不要用这种带刺的话来说新同学吧,大家以后都要一起学习的。”当事人终于愿意出来打圆场了。




“哼,什么新同学,真当我是傻的吗?”轻井泽惠傲慢地偏过头,金色的马尾辫跟着飞舞起来,女王气场全开就差甩个鞭子了,“如果今天不好好解释清楚的话,你们两个都别想离开。”




看着明明尴尬得不行但还要围着轻井泽惠慌忙解释的男子,绫小路清隆眨了眨眼,




「所以说你到底误解了什么。」




“话说,清隆你也不要在那里呆站着好歹也来解释下吧!”




[请不要那么亲密地叫我谢谢。]




“…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解释的,……好吧其实就是我今天本来要去报道,结果半路上被人敲晕绑架,再次醒来就躺在平田的柜子里了。”




不、就算是敷衍这个理由也太扯淡了吧。




平田洋介揉了揉额角。真是的,还没好好问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呢就突然出现这种事情。




不过,绫小路清隆是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居然……莫名地可爱?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眼下到底要怎么处理这种事情啊。




难得的,平田洋介觉得有些棘手。




“啊?这位新同学是当我是傻子吗??”轻井泽惠不由得眯起漂亮的翠绿色眼睛,怎么回事啊这家伙,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我说,你们两个不会是……”




“完全没有!”




“……”平田君你的反应太迅速了吧。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欺骗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哦?是这样吗。”虽然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不过比起平田洋介居然会背着她找人这种事情,绫小路清隆的话也并不是太荒唐,虽然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这回事的样子。




不,明明就很荒唐了吧!




“算了,今天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们好自为之。”甩下这么一句话,轻井泽惠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房间。




留下房间里的两人面面相觑。






6.叶三


虽然说是转校生把轻井泽糊弄了过去,但是按照绫小路连个身份证明都没有的情况,当然不可能去办什么转校手续。况且……这所学校能够转校进来吗?


平田本来一脸歉意的打算把他安排在房间里,绫小路也一脸无所谓的接受了,谁知道又出了问题——绫小路居然不能离开他超过五十米的距离?


这又是什么操作?


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让绫小路穿上了平田备用的校服,肯定是不能跟着去上课的,所幸1年组的教室在一楼,他的活动范围还是有一些的。


 


绫小路百无聊赖的蹲坐在D班窗外,想到平田面对自己时候一脸温和的歉意,嘟囔了一声:“老好人吗……”


明明自己才是给对方带来麻烦的那个。


“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头顶降下一片阴影,绫小路抬头,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穿着校服的少年低头看着他,脸上面无表情。


做什么……“看就知道了,我在翘课啊。”绫小路相当自然地找了个借口。


“翘课吗?”眼镜少年眯了眯眼睛,绫小路好像看到了他眼中一瞬间诡异的光,“你是哪个班的?”


“这不关你的事吧。”


绫小路手撑着膝盖站起来,跺了跺脚就打算往旁边走,谁知手腕被突然拉住,他下意识地想要使力把对方的手反剪,最后一刻反应过来,只是作势挣扎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把问题抛了回去。


对方保持着一手钳制住绫小路手腕的动作,另一只手推了推眼镜:“你是哪个班的?”


“啊?”绫小路走不得,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都说了这跟你……”后半句消了音。


“发现了吗?”对方的嘴角居然勾起一抹……让绫小路深觉恶寒的笑意,“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会长,堀北学。”


啊……糟了。


对上堀北学的眼睛,这是绫小路内心的想法。


 


“你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堀北学下了定义。


“不,就算是学生会长的话,也不可能记得学校的所有学生吧。”绫小路还要垂死挣扎,虽然他和对面的学生会长都知道,这只是徒劳。


真糟糕……要不要逃跑呢?要是没有距离限制的话也许可以摆脱他,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50米的距离怎么想都不可能甩脱这个男人吧。


“刚巧,我对我的记忆力有绝对的自信,而所有学生的资料我都看过一遍。或者……你告诉我,你是哪个班的学生?”


两人对视几秒,绫小路无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是我输了,你想要怎样?”


搞什么啊,过目不忘什么的,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应该有的技能吧?再结合他的作为……应该称之为恶魔吧。


——恶魔微微俯身,在他的耳边翻搅吐息:“我想要知道,是什么让你离开了那个……White Room?”


 


一瞬间,瞳孔紧缩,绫小路到目前为止内里的平静被打破,足足两秒,他回身认真地看着堀北学。


“你……”


“如果你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的事情,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也不多。”堀北学意外的坦诚,然而绫小路知道,他的话肯定不能全信,至于要信哪些部分……


“你想要做什么?”


这个问题第三遍从他的口中问出,不过与前两次不同,这次带着明确的疑问。


他终于把堀北学放在了“对面”来看。


 


堀北学短促了笑了一下,随机回复了面无表情的冷漠状态,面对绫小路一瞬间变得幽深的眼神,他不动声色地说:“我想要知道,你会怎么做,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接着他又补上一句:“这里没有摄像头。”


明确的暗示……不,明示。


“你知道我。”


“确实。”


“我也知道我过去的经历。”绫小路加以更改,“……部分。”


“没错。”


“……暂且不要做到最后。”盯着堀北学几秒,绫小路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先做一部分,或者整体延后。”


“我想要知道,为何?”堀北学问。


“为什么……这是理所当然的吧?”绫小路抖了抖身上的校服,“这身衣服显然不是我自己的,如果粘上些什么东西不合适吧。”


“这个理由我可以接收。”堀北学好整以暇的抬起手腕看了眼表,“距离这节课结束还有45分钟的时间,希望你足够努力,毕竟我也不希望被别人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也知道这是不好的事情啊……话说回来正常人有45分钟的时间都可以来个两三次了吧,还要我努力吗,你是有多厉害?


内心漫不经心的吐槽,绫小路单膝跪下,熟练地解开了堀北学的裤带,将那个炽热的物件掏了出来。


“啊,已经有一些硬度了吗?”有些惊讶。


堀北学镇定自若:“当然,我对于你的身体还是有一些欲求的。”


“变态吗……”后面的声音被囫囵吞进了喉咙里,只发出一些不明所以的粘稠水声。


“谁知道呢……”堀北学按住他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还有43分钟。”






7.虐猫狂魔薛定谔


那个男人按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还有四十三分钟。”


 


他说。


 


 


绫小路清隆记得在whiteroom中,也有过这样的时候。那时他还处于儿童与少年之间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位置,对人事一知半解懵懵懂懂,倒也谈不出几分耻辱与道义来。


 


他不太记得那些人的脸,也不太记得那些人对他做过什么。他只记得房间里某一面墙壁上如监狱的狱房般开了一个小小的窗,阳光斜射进来,在纯白的地面上勾勒出一块浅淡的橘黄。


 


他从窗中看见飞鸟远去,它们在天幕里排成了一行倾斜的诗。它们飞向丛林,冷杉树的尽头是淡红色的大山。阳光温柔地把画分成两部分,一边是隽永的宁静与平和,有着浓密的绿荫和美好的远景;一边是漫无边际的寂静与死亡,只有无情也无力的纯白与之相伴相依。


 


多么苍白,多么美啊。


 


绫小路清隆想。


 


 


他的身体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以纯熟的技巧侍弄着嘴中男性的物件,男人的手指用了几分力气,让他不太舒服。


 


他不喜欢身体被束缚的状态,因为那样的时候已经足够多了。


 


    他记得那些人的身上,有着踏碎了的雏菊和汗水的气味。他们透过麝香与泥土,通过污垢与死亡渗出的那种肮脏丑陋的龌龊令他作呕,他看着身旁年轻女士的脸上脂粉狼藉,想着世间一等一的罪恶,大概也不过如此。


 


 


绫小路清隆终是在四十五分钟之内完成了任务。白浊大部分留在了他的脸上,有一小部分顺着衣衫的褶皱滑落下去。


 


“您觉得可以了吗?”


 


他拿出手帕,草草地将身上的脏污擦拭干净,站起身来,如同受到蛊惑般的,他瞟了一眼夏日的天空。那是浅蓝发紫的,里面充斥着李子和无花果,还有深紫色的帝王的血液。


 


——一座天空充满地狱之火的颜色的天堂,但那依旧是天堂。


 


“你认为呢?”眼前的帝王推了推眼镜,“放学后来学生会室找我吧,绫小路君。”






8.Fayee


“真是难办啊。”绫小路这样说着,放学后却仍依言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室。


无论那位学生会长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自己都不会吃惊了吧,毕竟连那样的事都做过了。就算立在堀北学身前,他也没有停止发散脑内漫无边际的想法。


“其实是学校方面的任务,”堀北双手交叉抵在下颚,眼镜镜片反射出白光,教人看不出他的情绪,“有外校的学生要来本校参观学习一个星期,你负责带他。”


“嗯?”绫小路挑起眉,“如果是这样,不应该有更好的人选吗?”像是更严肃认真的人……之类的。


“毕竟‘那位’的要求是身高176、生日在10月20日、座位是一年D班靠窗最后一个的男生。”


“……等一下,怎么看我都是被针对了吧?我的个人信息完完全全泄露了不是吗?”这种被跟踪狂盯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绫小路一思及此,不禁打了个颤。


堀北不为所动:“总之他很快就……”


“嗡嗡嗡……”


窗外上空突然响起了微波炉运转般的声音,这份突然就像是一个足以盖住整栋教学楼的巨大不明飞行物凭空出现在空中、并突然释放了存在感那般——而事实正是如此。


绫小路近乎呆滞地凝视着那个差点压坏一栋教学楼楼顶的UFO,过了半响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哈?”来。


飞碟摇摇晃晃地在空中停稳,并在底部射出了一道光,同时一个人影从那束光中降落了下来。


“你还在发什么呆,”堀北皱起了眉,“现在就去迎接他。顺便我提醒一句,那所学校所在的星球文明度比我们高很多,要是你一个处理不慎,可能会引发星球大战。”


“啊?”


“啊什么啊,我们学校之所以是全封闭制教学,正是为了掩盖这类异常事件,而经历过这些的人才能成为社会所需要的人才。”堀北推推眼镜,用命令式的语气问道,“你的回答呢?”


绫小路死死攥住仅剩的世界观:“呃、嗯……我一定要去吗?”


学生会长露出冷酷的笑容:“你以为知道了这种机密还不去完成任务,学校会容许你待着吗?”


“好的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不会给组织添麻烦的!”一口气说完便头也不回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的绫小路内心流下了苦痛的泪水,原来外星人是真实存在的……不,不是这个,应该是“为什么我总会遇到这种离谱的事”才对。


总而言之不就是负责带领外星人参观学校吗,衣食住行什么的也不会太复杂吧?啊,要是外星人长得很奇怪怎么办,这事需要瞒住其他人吗,不不不这个飞碟已经很大张旗鼓了应该不用太过谨慎……


稍微有一丝后悔没从堀北那里获得更多情报的绫小路忐忑地来到了飞碟停着的教学楼楼顶,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打开门……


立在那儿的是个熟悉的身影,脸上带着满满的不耐烦之意。还好是个人,但……


绫小路稳住身形,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踌躇地说道:“我是绫小路清隆,让你久等了……总之我是这个星期负责带你的人……呃,为了保险起见,请问你,咳,您贵姓?”


那个人斜眼看他,半天哼出一声:“算你懂点礼仪,我就说地球的这些野蛮猴子……”


绫小路:“……”


他清清嗓门,神情倨傲地自我介绍道:“我是龙园翔(笑),为这个贫瘠之地能被我踏足而感到光荣吧,绫小路!”


给我停一下啊!这个人怎么看都是龙园翔啊!C班的龙园翔不是吗!绫小路收起内心的咆哮,谨慎地询问道:“龙园……笑先生?”


“是龙园翔(笑)啊,你连最基本的记忆能力和复述能力都出问题了吗!”这位龙园翔(笑)愈发不耐烦起来。


“括、括弧笑……”


不行了,单是重复这三个字就感觉面上表情要绷不住,但如果笑出来的话,总有种会被杀掉的感觉!绫小路的面部不受控地扭曲了起来。


不待他再说些什么,龙园翔(笑)抬头冲着飞碟吼了声:“你收拾好了没,该下来了吧!”


什么,难道还有人?


绫小路跟着抬头,只见那飞碟又射出一束光,于是便又有一个熟悉的人顺着这道光落了下来。他平和地笑着,对龙园翔(笑)解释道:“因为上面有点乱,我觉得应该收拾一下。”话刚说完,他又转向绫小路,朝他伸出手:“你就是绫小路清隆吧?这段时间要劳烦你照顾了,我叫……”他顿了顿,“平田洋介(笑什么笑)。”


你们是什么搞笑组合吗,绫小路面无表情地想着,跟他握了手。


“啧,所以其他人呢?”龙园翔(笑)依旧皱着眉。


居然还有别人,难道这一群名字有着搞笑后缀的外星人都要交由自己负责吗,绫小路瞬间觉得肩上一沉。


平田洋介(笑什么笑)依旧耐心地说着:“高圆寺六助(无所谓)打算在上面躺一个星期,堀北学(不哭)因为要准备文件所以也不准备下来,葛城康平(沉默)在跟他妹妹通讯,所以可能要耽误点时间……”


绫小路默默举起了手:“那个,请问,你们是来自哪个星球……”


平田洋介(笑什么笑)露出惊讶的表情:“原来你还不知道吗?这还真是失礼了,我们是正宗的‘括弧内’星人。”


嗯……总觉得没办法吐槽什么了呢,从各种方面来说。


干脆自暴自弃的绫小路继续问道:“那我能参观下飞碟内部吗,因为之前没什么经验,所以有点好奇。”


“当然没问题。”平田洋介(笑什么笑)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简直与自己所认识的那位平田一模一样。


啊,这样想的话不是有三位一体的说法吗,如果这些人和学校那批人碰面了会怎样呢?绫小路不由这样想着。






9.白花









10.吉维鲁






11. 米九


又是那个梦。绫小路清隆摸着剧痛的脑袋艰难地从床上直起身,看了一眼闹钟,凌晨三点。身上虽然不像曾经小时候梦到这幅情景会冒冷汗而难受一整天,却也一下子没有了睡意。他起身慢慢地去走廊尽头的饮水机倒杯水。


走廊上只有灰白的灯光,从他住的单人间到饮水机也不算很远,夜风偶尔吹过,竟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已经……要秋天了啊。




回想起那个梦,绫小路还没完全从剧痛中恢复过来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眼前的道路出现了重影,他费了不少力气才让自己没有直冲冲地撞上墙壁或者栏杆。梦里有两个自己,一个是平常的他,另一个,他看向经过的一面玻璃,穿着像是如今泛滥的轻小说题材异世界的服装,但那张脸他曾在梦里确认了无数遍,也是他。只不过每次的另一个自己似乎都是不同的身份,有着不同的神情。而相同的是,那个仿佛来自平行世界的绫小路清隆都试图用各种方法将他杀死,无论是绳子勒、小刀刺、马格南点射,还是用不科学的魔法让他从高处坠落、被未知的生物吞噬、甚至是自杀,而最后的决定生死的瞬间也总是以自己的醒来为噩梦的结局。




这一次的感觉尤为强烈。他不只是看到了最后他和另一个自己对决的场面,更是有梦到之前的画面,像是有一个未知的生物变成了他的模样。克隆?投射?绫小路清隆暂时找不出词来描绘这种状况,但这梦境确实是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他揉捏几下太阳穴,将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




走廊一片寂静。夜晚的校园除了巡警、摄像头,偶尔刮起的风,什么声音都没有。




绫小路本不怕这样的场景。记忆中从自己住的那间算牢狱般的房间走到训练室也是这么长,路上偶尔有担架车急速推过,但他也只是冷眼旁观,金色的眼睛澄澈如镜。他自然是相信科学的,但有时也会想到或许世界上真的有命运这样的东西,或许人真的有灵魂存在。




虽然脑子里思绪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但是绫小路还是继续往前走着。




饮水机这两天不知怎么地有点设备故障,水总是滴个不停。一滴一滴,滴满了就从底下的漏斗里落了下去,一滴一滴。




绫小路微微驻足了一会儿,把杯子放了上去。水温是98度,热水那块还没有坏,冷水倒是水流很小,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卡住似的。




倒完水,他拿起杯子,准备边喝边走回自己的房间。




杯子刚刚碰到嘴唇,他从小锻炼出来的优秀直感突然警铃大作,他一歪身子,躲过了后面袭来的一道冰柱,将水顺势向后泼去,迅速摆出最佳的防御姿势来应对。




然而下一秒,他就感到脖子上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又见面了,亲爱的我。”脖子后面一凉,下一秒已然闪到了眼前。只见来人顶着高帽,一身他最近看平田洋介打的女O异闻录5的游戏的怪盗衣服,眼罩面具下露出了好看的眼睛,他弯下腰,十分优雅地做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尾音中带着愉悦而兴奋的笑意。




该死的,不是已经从噩梦中醒过来了么,那么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梦中梦?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是现实??


但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你是从哪里来的?”绫小路清隆一脸无谓地问道。


“非常镇定,值得嘉奖。看来这个世界的绫小路清隆还没有经历过绝望,灵魂似乎十分美味哦。”


那男人突然凑近,握住他的手,俯下身亲吻道,“虽然非常遗憾,但还是必须要杀死你才能到达那个自由的结局。”




绫小路眼珠子转动着观察着对方。虽然没有什么可靠的理论依据,但这个情况下只能试一下了。




猛地将手中的水杯往前一泼,然后绫小路转身就跑向自己的房间。刚才那个家伙特意等他离开饮水机才进行行动,而且所有的出现的位置都离水较远,那么或许弱点就是怕水。他回头看了一眼,另一个自己捂着手似是动惮不得,颇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然而当绫小路打开门,他突然站住不往里走。




这确实是他的房间,但是,床上有另一个绫小路清隆,因为被噩梦吓醒,正摸着脖子打了个哈欠准备起身。




他转身往外跑,强行打开隔壁的房间,看到的是实验室的营养槽,有一个自己正被注射什么药物的场景。再开一扇,是星际的飞船上,他被莫名的外星生物杀死的场景。




“你可以一扇扇打开。”那个男人不知怎么地又出现在面前,“你可是我游遍那么多世界找到的唯一幸存下来的绫小路清隆,高兴吧。”绫小路清隆这才注意到这个人并没有影子。




“这里到底是哪里?你是谁?”




绫小路的心脏跳动得更频繁了,然而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


“欢迎来到世界的交叉点——”




男人张开双臂,仿佛隆重登场介绍一般。




12. 夏圣人


“慢着,”绫小路无情地打断了男人的话语,使得男人以奇怪的姿势尴尬地站着,“先报上你名字,还有你是怎么进来的。”


  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望着绫小路波澜不惊的双瞳:“难道说,这些比平行世界,更加重要吗?”阴阳怪气的语调和奇怪的断句听得绫小路很不舒服,但是他的确对这些门背后的“自己”感到十分疑惑,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平行世界什么的怎么可能会有!但是,床上的自己是怎么回事更加重要。


  然而那男人似乎看出绫小路心中的疑惑,嘴角扬起,缓缓说道:“这正是奇妙之处啊,平行世界的交叉点,正是此处,你我现在看到的不过是过去的某一个时间瞬点,准确地来说,是平行世界的相同时间瞬点。”


  “噢?虽然你说的什么我不是很听得懂,不过先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吧。”绫小路脸上的表情还是没变。


  “还真是直接啊。想知道的话,献出你的生命,哦不,先成为我的仆从吧。绫小路,你这种人何必囿于此间呢?时间不早了,可不要迟到。”男人正了正高帽,一瞬消失了。而绫小路受到强烈的冲击感,感觉似乎跳跃了一个空间。而他眼中也少有地有了一丝惊色,仅片刻,又恢复了。似乎没有什么异样,奇怪的门和那该死的躺在床上的“自己”都已消失了。唯一不同的是太阳已升高。“时间为什么,会过得这么快,之前还是清晨现在居然已经这么早了,明明才过了五分钟啊。”


  “叮——叮——”门铃声把绫小路从无尽思索中拉了回来。


  “绫小路,走吧。诶等等…你不会还没准备好?”一开门竟是堀北的脸,而绫小路也意识到自己还没换上校服。


  “原来是这样,你稍等。”绫小路将堀北的脸交给了门来对付,而堀北则被对甩门感到十分不爽,但一分钟不到后,绫小路穿好校服带着包,站在了堀北面前:“走吧。”


  “堀北,你说…会有平行世…啊算了没什么。”绫小路决定还是不告诉任何人。堀北一脸讶异,没想到绫小路居然也会犹豫不决,“反正终究还是人啊。”堀北这么想着把发丝撩到了耳后。


  如果说真的有平行世界,那么数量肯定是无数,那么说刚才看到的并不是全部的绫小路,不过也有其他可能,比如已经被杀死,或者,根本就不存在?那么也就是说每个人只会存在于部分平行世界。但是每个世界的绫小路是不一样的,既然是“幸存者”,那结局必定与他们不同,但是话说回来刚才那个男人似乎是扭曲了时空啊,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做到。刚才那个也许只是梦,不不是的,直觉,直觉。思索之中,脑海突然想起一个声音:“完全正确,你的推理很是精彩啊。”


“谁?”绫小路心想。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可以算是你想法的‘叛徒’哦。”


“那也就是说你我,算是自言自语吗?”


“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没有恶意,哈哈哈我只是来和你讲些事情。你尽管放心,这里时间完全禁止。”两人讲话完全不着边际。


“那就出去,滚出我的脑内。”绫小路方说完,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换,一个灰白色的俊俏男子,戴着枷锁和铐链,朝自己走来。


“正是因为你那冬烘的思想,我才会被戴上思想的锁链。虽然完全禁锢不住我哦。”灰白色的人边说边轻松地破坏了铐住自己的枷锁。


“我看是因为你的想法太过不正常吧。你这架势,想打架吗?”绫小路明显对这个灰白色的人感到不满,但是没想到对方已经朝自己冲了过来。绫小路怎么会害怕,揪住对方的衣角,哪支对方突然一个转身,绫小路没有松手,单薄的衣衫竟然被撕扯下来一半。灰白色的人突然有了色彩,一半的肌肤隐约可以看出有锻炼过的肌肉,线条。“思想叛徒”害羞似的低下了头,眼盯着地面,再朝绫小路冲了过去,绫小路的拳头划过对方的腹部绕了一圈到另一侧腰,手抱住,另一手划过腋下从下往上抓住肩膀,举起往地上一摔,不过绫小路倒是没想到对方这么轻,与此同时眼前的景象又恢复原状。


堀北望着怔在原地的绫小路问道:“怎么了?”


绫小路缓过神来,一天居然碰上两次奇怪的事:“啊没什么。”说完看着刚才碰过对方肌肤的双手,眼前浮现起对方的上半身裸身和害羞低头的模样。


绫小路面无表情,心里一阵荡漾。






13.盘子 







14.绘梨衣のsakura


不过打架也好,禁锢也罢。要是敢反抗“我”的意识的话……会死的很难看这种威胁要不要说出口呢?


  “反抗你的意识?那我觉得要看你的意识究竟是什么呢,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那个白发的家伙,微笑着说道。


  是么?那个白发的家伙说什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这种话好像未必不正确,至少那人是无比清楚自己的思考路径……啧,所以真是碍事。


 “我也觉得你很碍事。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把你的人格稍微重塑一下呢?不会很痛的,只是差不多快死一样。”


  “成为你思想的奴隶么?还是家畜?”


  既然已经知道那个人大概知道自己内心的大部分想法,就不用再考虑什么了,连思考都不需要吧……如果真的要是他能察觉我在想什么,那这种想法都会被察觉吧,那思考,到底有什么意思?如果他,只是对思考路径进行猜测的话,那,这也不妨为一种试探。


 “啊,试探我已经很清楚了,但现在不太清楚你在想什么呢,难道是,你像白痴一样――放弃思考了?不要啊,这样多没有意思……哈哈哈哈。”


  嘲笑从他口中迸出,相似而不同的脸居然能扭曲那种样子,真是一辈子都想不出会有这种表情,看到他也算是长见识了么?


  “所以放弃思考的绫小路,把你的躯体交给我如何?我可是做出你一辈子都不会做出的事情哦,你想听我举例子吗?”


  不想,一点也不……


“洗耳恭听。”


“收集一百个女生的电话号码和邮箱,但这没有吸引力对吧?如果我说是,恋爱与接吻呢?与结音桔梗惠很多其他人,我可以同时和两个女――生――进行约会。当然这是不够有吸引力的对吧,毕竟你喜欢的是,那个人对吧,要我说出口吗……”


  急促地挥动拳的声音是要将空气撕裂,但在撕裂空气之前,威慑力已经到了。


  我用力量的威慑将他禁锢到死角,这可是和之前的所谓铁链不一样的,精神的禁锢,但愿他能识相,不然我也不介意将下一拳打出让他知道肺泡破裂的感觉。


  “那是禁区,不允许别人知道对吧?可是,你的心意他知道吗?”他微笑,歪着头,靠在我手臂上,那手臂现在直抵着墙,“他怎么可能知道?在这方面你简直纯情地像个少年,不对,是处男。傻傻地等着别人对你说,我也喜欢你啦绫小路我们交往吧?”


  “我怎么做和你半点关系,你也知道吧,反抗我的意识,会死的很难看……”嘶哑着说出口,我却知道他戳中了我的软肋……


  那个人……平田洋介……


  既然他知道,或者装作知道,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第二拳直击腹部,虽然他接住了,但是由于在狭小的空间里,一些后劲还是免不了要承受的。


  “咳咳――”


  我看着他捂住肚子咳嗽的样子,却连一点快感都没有,从袖口摸出一把小刀:“我只能说是你的智商也不尽人意。”


  将小刀那冰冷的刃放在他脖子旁边,那带着杀意的凉他也知道了吧。


 “虽说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是具体我还是知道的差不多的。果然,你只是知道我的思考路径吧,只是猜测就妄想未来,算了这也不是我评价的,我只想说,别惹怒我。”


  刘海遮住他的眼睛,他居然开始笑起来,声音是要嘲笑我一样,不,绝对是……嘲笑他自己。


  转身,打算潇洒地走开,当然能不能出去这里,也是问题。


  “平田洋介,是你喜欢的人。而,你为什么会开始在袖口藏小刀,是因为那件事,需要我说明吗?我很乐意陪你耗时间。”


  回过头。  


“你……”声音装作迟疑,“是想要惹怒我。”用肯定句进行答复,如果这样能让他明白我生气的话。


  “你在生气,我知道的,但是我是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一开始就说的很清楚了。我,是你的叛徒。”


  有意思,我不由得转回身,挥了挥小刀,在那刹那,小刀便挥舞起来,不知怎么了,小刀就飞到了他那墙壁那里,顺带还割了几丝头发呢。


  “你是,打算反抗我?你这叛徒。”


“我想讲故事。”


“你默认了?”


“你猜。”


  真是一个圆滑的人,不过将他打入深渊,就可以不来妨碍我了吧?


  怎么把他打入深渊呢?


 很简单的,我从7岁就知道的事情――


让他知道自己没有希望。 


“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过是我思想的一部分会不会让你有点伤心了?或者说,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想法的话?不过嘛,出于理解我还是告诉你怎么一回事好了。那就是因为,从一开始我的每个想法都是对你的试探,出于本能,我这么做而已。在说出你不过是猜测我的想法之后,装作愤怒的样子,我想着‘装作愤怒’,也不过是对你的猜测而已。但就算是这样,我欺骗了自己,说这是‘你的能力是猜测我的想法’,但是这对于真相而言,就是有着违和感。我不过是用违和感辅佐着我现在的发言而已。”


  “你这样说出真相,像……”


  我把他想说的,借用到我这里。


  “我知道,像小学生,以为这样就可以把别人欺负的团团转,中二病而已。但是我不是将这个大好的优势白白送给你的。”


  “那你是?”


  “你也知道吧,我只想说――别妄图利用我,你还不到这个分上。能利用我的,只有平田洋介和我自己。当然平田洋介显然没有这种想法,所以,我便好好简化一下。”


  “能利用我的,只有我自己。杂碎还是好好地,在尘埃里度过一生吧。”






15. 阿宁






16.瓜瓜







17.红系





END




【翻译】 Empty Graves 无人之墓

宛若琉璃:

作者:Unpretty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447187


授权:


分级:G


内容简介:


打算杀掉超人的时间旅行者们的计划里从没把玛莎也考虑进去。她或许不是世界最佳搭档,但却是位带着猎枪的母亲,总体上来说,可能更难对付一些。


————————


来自未来的人第一次在玛莎·肯特家中现身时,克拉克·肯特时年两岁。


至少,按出生证明算是这样的。更具体的细节记得不是很清楚,她也认了。差不多就行了,这种事情。


或许不管那个陌生人到底是想干点儿什么,他还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可他也就刚来得及凭空现了个身


他从无到有,如同具现化的鬼魂一般出现在后院里。克拉克,谢天谢地,跟着乔纳森在田地里呢。那孩子受不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呆着,他们也绝对受不了单独留他一个人在那里。


这让玛莎可以毫无压力地照着幽灵般的入侵者的脸开火。


玛莎过去不认为自己是“先开枪,有问题之后再说”的那种人。但那时候她还没在应该是自家玉米地的地方发现一个藏在太空舱里的婴儿呢。


乔纳森和她会轮流来,关于谁带克拉克,谁带猎枪。玛莎带猎枪的时候更多一点儿。枪支让她丈夫不太舒服。她自己算不上枪支爱好者,但也不是个够格儿的反战分子。太过执拗,顾不上自己安全。


鲜血、脑浆和碎骨的场景依然令人作呕。她将这场面分区归类,跟自己说这和杀一头牛没有区别;不去想防暴器械或是催泪弹或是她丧生在枪弹下的朋友或是那些由于不堪承受而刻意忘却的记忆。这不一样。这是她的儿子。


她伸脚戳了戳尸体。尸体一动不动,已经死透了,看上去真心很糟糕,那死人身形高大,抱着一把大得过分的枪。她不想靠这些外在的东西进行各种推测,但也不认为这人是过来助人为乐的。她弯下腰搜了搜对方的口袋,发现了一只金属钱夹,翻开一看。


生于2018年。


哦,该死。这不是逼人想辙吗?


或许她应该比现在更紧张一点。但是她已经等家门口有人现身等了两年了,无论是穿黑西装的人、UFO集群或者不管什么都行。该死,她还提着一半的心担忧自己可爱的小儿子会长成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呢。


她把一个来自太空的婴儿带回了家并不意味着她本人是个大傻瓜。


乔纳森大步朝她走来,同时确保怀中的克拉克不会看到地上的尸体。“哦,见鬼,”他开口。


“嗯哼。”玛莎同意。


“不像政府的人。”


“是啊。”


“我们去埋了他?”


“我去埋了他,”玛莎说道,站起身来。“你带克拉克回屋,给他读本儿书或者随便干点儿什么。我不想让他看见这些东西,这会把他搞迷糊的。”


“你确定吗?看上去挺沉的。”


“我们的手推车就是干这个用的。我会把他埋在谷仓后面,这些秘密都藏在一起最好了。”


玛莎在给时间旅行者挖下墓穴的时候想了很久。有各种原因会导致有人试图穿越时空干掉她的孩子。第一种解释出于母亲的直觉:那家伙是个天杀的混蛋。谁会去杀一个孩子?只有天杀的混蛋才这么干。


现在想想,也有可能她那可爱的儿子长大后成了某种外星希特勒。她不认为自己会把孩子养成这个样子,但她也不认为世上有父母会以培养希特勒作为人生目标。


这种解释对她来说还是讲不太通。她也不喜欢提前干掉婴儿时期的希特勒这种主意。


“我知道不应该留下这玩意儿。”她双手抱着时间旅行者那杆沉重的大枪,叹了口气。“应该跟其他证据一起埋了才对。”她把枪在怀里转了一圈,小心避开长得像机械零件的任何地方。“但如果还有你这种人过来,这枪可能真会有用。”她明白自己的丈夫不会赞同,但还是把枪放到了一边,继续埋葬其他物品。


后来她把它藏在柴垛之后。就是,以防万一。


她用锹将土地敲平,然后将其往地面上一插,靠在上面,随即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死人的身份证件,研究细节。


耶利米·琼斯三世。这名字起的,怪不得能过来谋杀婴儿呢。哪家人会连续三代给孩子起这种破名儿?身份证件是大都会签发的。也许她能从这儿着手。


她等到了午夜,克拉克睡着以后。乔纳森跟大多数晚上一样,在门廊里抽烟,她打开了厨房的窗户,这样他们能够听得见彼此的声线。她坐在厨房餐桌旁边,话筒放在肩上,指间拎着瓶啤酒,大腿上摊着一本大都会电话黄页。乔纳森喜欢大城市的电话黄页。万一用得上呢,他说过。万一什么事儿,她一直不知道。但这电话簿现在就真特么派上了用场。


琼斯,耶利米。这名字后面没跟着什么几世之类的。不会有多少人叫这名儿的,对不对?乔纳森只是默默听着,双眼盯着夜空中的星辰。


“耶利米·琼斯?”对方接起电话时她问道。“你今年多大了?天啊,孩子,赶紧回家吧,你妈估计都要担心死了。”乔纳森伸手捂住嘴遮掩一声大笑。“不,我打电话是要跟你唠两句。耶利米·琼斯是个什么鬼名字呀?你听的一点不错,我很严肃。这名字特么糟透了,难听透了。而且如果我以后要知道你有了个孩子然后也给他起了这名儿,我一定会亲自上门找你,给你好看的。”她挂了电话,把话筒砸回话机上。


乔纳森的笑声引发了一阵咳嗽,大团厚厚的白色烟雾在夜晚的空气中翻滚。“天呀,玛蒂,这就是你想的辙?这就结了?”


她摊了摊手,啤酒在瓶里晃了一下。“抱歉,乔尼,可我也没见你提出什么更像样的计划。你有吗?想让我参与一下吗?”


“就这么一说。”他答道。


玛莎上楼的时候克拉克还在梦乡,她在他房间的地板上坐下,双臂和头枕在他的床边。她可能喝的稍微有点高了,很可能不该跟乔纳森一起抽烟。但她只是想化掉周身的锋芒,可这一天让她感到如芒在背。她没想吵醒克拉克,但可能弄出的声响比她以为的要响。克拉克的蓝眼睛在月光下最漂亮了。一直如此。


“你好呀,宝贝儿,”她轻声道。他举起小手放在她的头上,最近他这样做的次数比原来少了一些。这让她有些伤心,感觉他在失去一些特质。


“你好,妈。”他的声音里带着倦意。“你是做了噩梦吗?”


他成长得这么快。对一个还在处于摇床和尿布阶段的孩子来说太聪明了一点。他词汇量不算大,但用得很谨慎。


“是啊,”她叹道。“非常糟糕的噩梦。”


“你想到我的床上来睡吗?”他只是在重复乔纳森跟他说过的话,可这依然让她的嗓子堵了一下。


“好啊,好啊,我想的。你愿意吗?”克拉克点了点头,扭动到床的另一侧,玛莎爬上床时感觉自己像个笨手笨脚的巨人,她蜷起身体,保护住他的身躯。克拉克的额头与她相抵。


“我爱你,妈。”


“我也爱你,克拉克,超过爱这世上的一切。”


她聆听着他入眠的呼吸,那种婴儿特有的不规律的响亮呼吸。克拉克的呼吸总是这么悠长,比他这样孩子应有的呼吸悠长太多。她相当确定他的肺构造不同。有朝一日,他会需要做X光检查,那检查她一定要拒绝,因为她不知道医生会发现什么。


但今天还不必担忧。今天,他很安全。慢慢地,她沉入梦乡。


谷仓后没有埋过尸体。从来没有过。橱柜上也没有过什么身份证件,柴垛后也没藏过什么枪。没有什么会在记忆中驻留,所以玛莎什么都没有记住。


————————


来自未来的人第一次在玛莎·肯特家中现身时,克拉克·肯特时年四岁。


那人看起来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满身鲜血,遍体鳞伤。玛莎要是在他进门廊前没有开门的话,门估计会被他直接踹开。“别挡道,女士。”那人说道,嗓音低沉沙哑到了荒谬的程度。这世界上没有人需要那么大的一杆枪。


她盯着他的左肩后方,睁圆了眼睛。“哦我的上帝——”


他转身回望。猎枪枪口顶上了他的下颚,玛莎直接开了火。


鲜血、脑浆、碎骨以及令人作呕的一滩混合物,但那人身上的防弹衣让事情显得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他看上去像个士兵。这一点几乎使她能够宣泄情绪。她将这场面分区归类,以后再想。


乔纳森从楼梯上跑了下来,在她的身后一触之隔处止了步。她在用身上衬衫还干净的那部分擦拭面孔。“哦,见鬼,”他开口。


“嗯哼。”玛莎同意。


“不像政府的人。”


“是啊。”


“我们去埋了他?”


“我去埋了他,”玛莎说道,“你回楼上去,确保克拉克那儿没事。跟他说妈妈又去射击罐头了。”


“用猎枪?”


“妈妈的诡异爱好。”


在玛莎将那人的尸体在谷仓后埋好,他的枪在柴房后藏好之后,她读了那人口袋里的信。任务信息。在暴君卡尔-艾尔掌权之前杀掉他。


卡尔-艾尔。这名字让她打了个寒颤。这不是她儿子的名字。这不是她倾注全心爱意养大的男孩的名字。也许这是那男孩被塞进宇宙飞船时的名字,但不是她儿子的那一个。


不管怎么说,不管他到底之前是什么人的儿子,那对父母早就失去了他们的命名权。你们把一个婴儿发射到太空时就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他是她的孩子了。一个名叫克拉克的小男孩,他属于这片蓝天、绿野以及玉米田。


玛莎洗了澡,把她的衣服扔进火里烧掉,往门廊的污渍上倾倒漂白剂。然后她上了楼,在她丈夫和儿子所在的房间地板上坐了下来。克拉克在用积木搭建一座城堡,也允许乔纳森帮他一起搭。现在,他不得不戴上特殊的眼镜,他视力很好,但某种光线会让他疼痛。她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恐惧,恐惧这星球是在慢慢抹杀他的痕迹。


“克拉克,宝贝,你觉得去上学怎么样?”


乔纳森显得比克拉克更惊讶。不过话说回来,克拉克也没像他一样听过玛莎花那么长时间抱怨公立教育的现状。


“是坐校车去上学吗?”


“是呀,坐校车去。”


克拉克看了看手中那块绿色积木。“你会跟我一起去吗?”他问道,先望了望玛莎,然后转向乔纳森。


“我们在开学第一天会跟你一起去的,确保你平平安安,”她答道,“但那之后,你就要自己去了。”


克拉克继续研究他的积木,戴着小小的眼镜,目光如此认真。“学校可怕吗?”


“一开始会有一点。但你会遇见好多孩子可以一起玩。你会交到很多朋友的。”


“要是没人喜欢我该怎么办?”


她的心碎了一片。克拉克,她的小宝贝克拉克。“大家会喜欢你的,”她保证道,虽然对前景一无所知。“但是如果你最后觉得不喜欢学校,我们不会强迫你去的。”


他需要朋友,真正的朋友,日日接触的朋友。而不仅仅是两个上了岁数的嬉皮士以及一群山羊。


那天晚上,克拉克到他们的卧室来了,用两只小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而她在黑暗中抹了抹眼睛。“怎么了,宝贝?你做噩梦了吗?”


“我觉得你做了个噩梦,”他说道,而她因胸中的刺痛闭了下眼睛。“你想让我到你的床上来睡吗?”


“……好。好呀,我想的。上来吧。”她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乔纳森和她中间的位置。克拉克立刻安定下来,仿佛天生就应该睡在这里。他在玛莎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心口上感受他的胸腔起伏时也没有发出一声抱怨。


克拉克去幼儿园上学的第一天,一个红发的小姑娘问他愿不愿意一起玩过家家。他一下忘了家长还在旁边。他们也忘记了那些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谷仓后什么都没有,柴房后什么都没有,而玛莎忘掉了卡尔-艾尔这个名字。


————————


来自未来的人第一次在玛莎·肯特家中现身时,克拉克·肯特时年五岁。


这人就是玛莎所恐惧的那种人。那种穿着身毫无特点的西服,长着张毫无特点面孔的人。他的西服夹克里藏着把枪。克拉克在上学,她不清楚自己是否应该感到高兴。要是有人已经把他带走了怎么办?那样肯定有人会打电话的。这是个小镇。就算这种西服男也没法在不惹人注意的情况下带走一个小男孩。


他敲了门,朝着她微微一笑,而玛莎特别想去拿她的猎枪。


“我是代表美国政府来找您的,”他说道,而她希望自己听见这话后没露出如同被人打了一拳一样的表情。“是关于您儿子的事情。”


玛莎眨了眨睁得圆圆的眼睛,试图表现出一种合理的警觉。“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出什么事了?”


“不好意思,夫人,我不是有意吓到您的。您的儿子没出任何事情。实际上,是我们认为他可能——与众不同。”


“哦那当然了,”她以与任何母亲都一样的口吻回应。“我不明白这和政府有什么关系?”


“我能进来说话吗?”


“噢,当然可以。”她让他进了门,领他到厨房,这样可以坐下来说话,同时恨他恨得咬牙切齿。“你想来杯咖啡吗?”


“不用了谢谢,肯特夫人。”


“你确定吗?我是要给自己来一杯的,所以你最好也来喝一点。要不然我会觉得自己这个女主人当得是一塌糊涂。”


“如果您坚持这样说的话。”她在厨房里磨蹭了一阵,然后把两个不成套的粗劣杯子端到了桌上。杯子旁边,她又摆了个装砂糖的碗。“好了。现在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肯特夫人,您能跟我讲讲您儿子出生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我不明白这跟现在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啜了一小口咖啡,而她并不惊讶他对其味道不太在意。咖啡豆非常差劲。他往杯子里加了勺糖。“就算跟我聊聊?”


“好吧,如果你这样说的话。”她用指甲敲了敲自己的杯子。“哦,那天晚上真是一团混乱,”她开始说谎。“我那阵正是怀孕期里最难受的时候,你明白的,而且我想在家生产——但那孩子总是在赶时间,他出生的时候也在赶时间,太早了。当时有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医院都断电了……我一直说这是个预兆,他命中注定是要做大事的。”


这么多神秘征兆。当然了,绝对神秘极了。肯定不是发现他当时坐在一艘飞船里。


那长着张毫无特点的面孔的男人稍微笑了一下。“母亲的直觉很少出错。”


“看吧,我就经常这么说。”她说道,眉开眼笑。


上帝啊。她听起来跟她母亲那种腔调一模一样。她希望这做法管用。


“肯特夫人,我们有理由相信您的儿子是……与众不同的。我没法讲得再细了,但是我可以跟您说一下我们这边能给的待遇。”


她蹙起了眉毛,抿住嘴唇。“行啊?”她小心地抿了一口咖啡。


“我们想让您的儿子转学去读一所特别的寄宿学校。您要想陪着他的话也可以一起来,当然这不是强制的。我们会为他的一切生活开销买单,那里会有美国最好的老师来给他上课……我们甚至能保证他直升大学,学费全免。如果您一起来的话,我们也会为您的生活开销买单的——至少,今后十年之内都可以。”


她又眨了眨眼睛,把杯子放了下来。“哦,可这条件听上去优厚到不太现实啊。”


“代价嘛,当然啦,是这一切都要绝密进行。您就不能跟其他家人、朋友再进行接触了……当然还有一点,整个项目还取决于您的儿子是否能够达到我们的标准。”


“具体是什么样的标准呢?”


“嗯。”他之前试图以一句谎言作为接下来决策的根基。他之前试图以摆脱穷困来打动她。他现在试图以虚荣吹捧来取悦她。至少,是从她的儿子的角度诱惑。“这个项目只面向全国本年龄段最优秀的学生,而我们相信您的儿子是那种——有天才潜力的学生。当然,如果他是在合适的环境里接受教育。”


“喔——这听起来太棒了。” 长着张毫无特点的面孔的男人端起了他那杯咖啡。而她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咖啡上,也喝了一口。


“但显然这事儿不会一蹴而就。您会需要签很多文件,我们这边还需要您丈夫同意,到时候会有一段测试期——”玛莎毫无先兆地站了起来,转身离开房间。“肯特夫人,有什么——?”


他试图跟着她出去,但很快就动不了了,她可以听到身后传来人体砸在地板上的动静。其实她不必非要离开房间,只是还有点担心他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然后对她开枪。


如果说真心话,她也不想目睹他的死亡过程。


她重新回到厨房后他已经倒在了地上,脸色红润。她拿起了糖碗和他用过的杯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她不认为自己还会再用这两样东西,但最好别冒这个风险。


乔纳森非常讨厌将氰化物放在厨房里,而她一点也不会怪他。确实,这么做简直是一定会出事。但眼下的危机就是他们要把氰化物留在厨房里的原因。


她的丈夫在她将尸体往谷仓后面拖的半道上发现了她。“哦,见鬼,”他开口。


“嗯哼。”玛莎同意。


“这像政府的人。”


“是啊。”


“我们去埋了他?”


“这还用说。去拿两把铲子,乔尼。我们得在克拉克回家之前把他埋下去。”因为克拉克会回家的,她非常确定。她只能相信这一点。他会一如既往,坐上校车平安回家的。


在他们将那人埋下去之前,玛莎搜了他的身。这是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跟踪设备或者什么类似的东西。只有上帝知道眼下的政府到底有多少花样。她发现了一块刻着2021年的徽章,然后给乔纳森亮了亮。


“啊,这不是最大的‘惊喜’吗?”


“是啊。”她琢磨着CIA的徽印,叹了口气。“我压根不想这么做。”她拿起铲子的时候自言自语。


“什么意思,玛蒂?”


“我得教会那孩子怎么去撒不会被人识破的谎,”她答道,同时铲向土地。这实在是太让人遗憾了,因为克拉克是个那么坦诚而善良的好孩子。但他总发现真相的那一天,发现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到底是什么人。而克拉克有必要学会缄口不言——至少,到时候不会因为他们收养了他而被抓起来。


为了安全起见,在那具尸体被放进坑底后,他们将其烧成了灰烬。谁知道他衣服里还会不会藏什么东西?他们用泥土盖住了火焰,而等克拉克到家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一小片新翻过的土地了。


克拉克回家时,玛莎抱了抱他,而她的拥抱过于紧密,过于长久了。他没有挣扎,但也提醒她自己不再是个婴儿了。她想念过去他还小的时候,那时他会以额头与她相抵。


她给克拉克报了个当地的儿童戏剧演员培训班。他的表演水平不是特别出色——不过,班上谁都没出色到哪里去。他们还是孩子。这班也不是莎士比亚来教。但至少,他掌握了一点基本的表演精义。


那具尸体消失了。穿着身毫无特点的西服、长着张毫无特点面孔的人也从来没出现过,但她也从未放下对这类人的恐惧之心。


————————


来自未来的人第一次在玛莎·肯特家中现身时,克拉克·肯特时年七岁。


这人年纪轻轻,形容憔悴,瘦削单薄。他看上去是那么、那么的疲惫。


但什么也无法阻止玛莎端起猎枪瞄准他。


“求您了,”他哀恳道。“您不明白。”


“他是登基称王了还是怎么着?”她问道,保持住一颗冷硬的心太难了。这还是个年轻人,跟她认识的那么多年轻人是那么相似,他在哀恳,而她是手持猎枪的那个人。她拒绝去考虑除了自己儿子之外的任何年轻人。


“不,他只是——他完美无缺。他就是完美的化身。”


“听起来真是不幸。”


“他设下了这样的标准,令人惊叹的标准,他说只要我们努力,我们就能做到和他一样好。我们可以像他一样强大,我们可以像他一样完美。只要我们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共同努力,所有问题都能解决,然后人民——人民听进去了。人民是很难不被他说服的。他说他在打造一个更完美的世界,而那样的世界里不会有我们这样的人的容身之地。您看,这可能都不能算是他的错,可能他本意不是这样的,但我们没法决定自己的禀赋出身,对不对?人民,我的意思是,人类知道完美确实存在之后,是承受不住的。而且我相信,我相信您爱您的儿子,可他并非人类——”


她对着他开了枪。她不想朝他开枪。但她告诉自己这是一种仁慈,对一个来自压根不该存在的悲惨未来的悲惨年轻人而言。她低头凝视着尸体,一摊鲜血、脑浆和碎骨。她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对她越来越容易了。


“不能说我真的在乎这种事情。”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她不记得自己有过的肌肉记忆,不记得那些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她在谷仓后埋下这个孩子。而当完成一切之后,她痛哭出声,烧掉身上衣服的时候痛哭,洗净身上的血迹时痛哭。她所求的,她所求的一切,只是她的孩子平安无事。


而世上有那么多孩子。


“别脱外套了。”克拉克一到家,她就对他说。她正在穿上外套,拿起皮靴。


“我们要去哪儿?”他问道,放下了书包。“我要带本书吗?”


“你想带就带吧,”她说道。“但不知道你会不会有空读。你知道路那头的布莱迪家吧,他们家是不是有个孩子跟你同校?”


克拉克做了个鬼脸。“特里斯坦?他是坐短巴士*上学的。”(Short Bus:短巴士,美国俚语中通常指专门接送残疾学生的小型校车)


“以你们学校的人数还用不着另开一路校车呢。”她答道,感到愤怒,特别愤怒。她的怒火不是对着克拉克的,而是朝着这个世界,这个让小男孩长成男人却以谎言诠释伟大的真正含义的世界而来。她的怒火还指向自身,因为她没有注意到自己丈夫在面对克拉克这样年纪的小男孩时的困窘。乔纳森是那么努力地以身作则,但他不知道当这样的儿子会有怎样的感觉,不相信他自己不会把克拉克引上错误的道路。


玛莎也不知道作为人子是怎样的感觉,但她发现自己也不太在乎。世上的男孩能长成她丈夫一样品格的男人是人间大幸,那些不认可这一点的人见鬼去吧。


“那是凯莱布说的,”克拉克辩道。“特里斯坦坐短巴士上学,所以他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上帝啊,她都记不得上次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了。“你去跟你爸说让他发动卡车,”她边穿靴子边说。“因为我要去跟布莱迪夫人聊聊天,而你要去跟他家的小朋友一起玩。”


“什么?”克拉克吓坏了。“我不想去!”


“那我不管。”她说道。


“你不能强迫我去!”


“哦,你还是信我能说到做到吧,”她应道,克拉克认出他母亲眼中的怒火后沉默了下来。“我能让你去,我会让你去,到那儿后你要懂点事儿的话就闭上嘴一个凯莱布说过的字儿都别提。我们现在要去他们家,以后也会常去的,直到你和那孩子成了最好的朋友为止。”


“你不能强迫我去。”他又咕哝了一遍,这时,玛莎移到他的身旁,跪了下来,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可以直视她的眼睛。他那双眼睛藏在眼镜之后依然蓝得那么漂亮。她不认为克拉克知晓那意味着什么,她自己都不清楚那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她倾身与他前额相抵。


“我知道我不能强迫你去,”她说道。“但我了解我的儿子,像了解自己的内心一样了解你,宝贝。所以我不用非要强迫你的。你会去的。现在去跟你爸说让他在我给人家提前打个电话的时候先把车开出来,好不好?”


克拉克闷闷不乐,但他还是出门找他的父亲去了。玛莎闭上眼睛,试图不要再次痛哭出声。


两个月后,学校叫肯特夫妇来接孩子。克拉克和凯莱布在课间休息时打了起来。他的眼镜碎掉了,鼻子里堵着手纸。乔纳森花了二十分钟给校长上了一堂关于什么叫霸凌的课。而克拉克盯着他爸那种赤裸裸的崇拜眼神玛莎相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全神贯注,听进了他爸所说的每一个字。


她为此自豪得心都要炸掉了。


从来没有过那么年轻,那么无助的男孩在她家后院倒地死去。她也从来没有为自己无法拯救的男孩痛哭出声。


————————


最后一次有来自未来的人们在玛莎·肯特家中现身时,克拉克·肯特时年十岁。


玛莎不记得那些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记得?然而她却有一种觉悟,这觉悟来源于她不知道自己所干过的事情,来源于破碎的未来以及时间线的各种分支。她不清楚自己了解什么,不明白自己何以得知,然而某些想法一直在她的意识边缘游荡徘徊。


她不假思索,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就已经拿起了猎枪并往衣袋里塞满了弹夹。


拖拉机还在轰鸣,可乔纳森却不在上面。她径直前往谷仓,谷仓的门半开半掩。她稳稳地端起了猎枪。


“对不起,我真不明白你问的是什么。”乔纳森在说话。


“别装不懂,肯特先生。请你把我带到卡尔-艾尔的飞船那里,然后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那声音……有点儿不对劲。不是人类的声音,不是动物的声音,跟她听过的任何声音都不一样。


卡尔-艾尔。那个名字让她心中一沉。


“你是说克拉克?”乔纳森问道,她能听出他在试图拖延时间。


“如果这么叫他让你感觉好受一点的话,是的。”


“好吧,我不想让你失望,伙计,但我们很久很久之前就把那玩意儿扔了。你如果现在想去湖里找找——”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乔纳森尖叫起来。这就足以让玛莎冲进门开火了。


她的丈夫,谢天谢地,之前就倒在地上了。不会被误伤。她只希望不管对面那家伙到底干了什么,乔纳森还没被它干掉。


而对面确实不是人类,而是某种细长、扭曲勉强称得上人形的东西。而玛莎唯一的优势仅仅在于出其不意。她不相信光靠这一点就行,因为那东西在不停移动,朝她步步紧逼。上弹夹花去了太长时间,子弹射击花去了太长时间,一切都花了太特么长的时间。但最终,那东西粉身碎骨,她耳内轰鸣阵阵,提着的一口气彻底松懈下来,几乎也要瘫软在地。而当她看见乔纳森开始翻身准备坐起来的时候,她简直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可随后他向她身后望去,满面警惕之情。


于是玛莎转身的同时再次给枪填满了子弹,然后在枪身过热到拿不住之前又开了一次火。她随即将其扔到地上,甩了甩手试图降一下温,模糊地意识到她刚才的射击一点用都没起。“狗娘养的。”


“妈!”


“哦,叫你去吧,”她恼道,打量起这明显刀枪不入的大敌。


可问题在于站在对面的那个家伙看起来毫无威胁之意。他站在那里,看上去担心至极,迷惑不已。


还有,上帝啊,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她站直了身体。“克拉克?”


特么穿了身什么东西?他身边那朋友是什么人?还有另一个,女性朋友?说起来,他们特么穿的都是什么?一个打扮成类似一种……蝙蝠……怪?一个星条旗画风的女孩?差不多吧?这一定是场万圣节的噩梦,一定如此。


“妈,出什么事情了?”


她双拳叉腰,就算她自己突然长成了大人的儿子穿着一身可笑的衣服出现在自家谷仓门口,她也不能原谅他那种口气。“你比我清楚,”她说道,回头望向地上那团扭曲的金属。“乔尼,你知道到底特么怎么回事吗?”


他坐起身来,扶着脑袋疼得蹙起了眉。“谁特么知道。”


“妈!爸!”这个长大了的克拉克大惊失色。玛莎用手背直接敲了一下他的胸膛,感觉像敲上了一堵墙。


“说真的,克拉克,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相信你肯定听过一两句粗口。”克拉克脸色微红。他那个女性朋友捂住了嘴,但那个黑衣服的家伙依然面无表情。“你确实成年了吧,是吗?不是什么外貌成年的十岁儿童之类的吧?”


“是的,妈,我是个成年人了——”


“那好,能不能请你过来照顾一下你爸?我也会过去的,但你与其光站在那儿炫耀你那身肌肉,不如过来帮把手?”


。”这是那熟悉的哀鸣。不管怎么说,玛莎还没来得及眨一眨眼睛,他就冲到了他父亲的身侧,空气发出嗖的一声响。


“啊,至于吗?”她问道。“没人喜欢这样的炫耀,克拉克。”


“没错,克拉克。”黑衣服的那人低语道。玛莎转头去打量他,琢磨着那人在她目光下站直了一点到底是不是她的想象。


“未来的人就要打扮成这样吗?”她问道,往她儿子的两名同伴方向做了个手势。“我觉得我可穿不上这种东西啊。”


“不是的,肯特夫人。”那名女性向她保证。她分辩不出那姑娘的口音。上帝呀,过去玛莎为了能有她那种身材都可以去杀人。特别是她那双手臂。现在这么搞就太累了。“这都是制服。您介意我搜检一下证据吗?”她问道,指了指被玛莎开枪打过的那团金属。


“你随便吧。”玛莎挥了挥手,道。“我特么要它干嘛?我猜你们都是因为有事而从未来过来的?对不对?”


“对的。”那女人答道,在那团金属旁跪了下来,开始翻检不同的……部件?大概她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您对眼下的接受程度相当高。”那个黑衣服的男人评论道。


玛莎挑起一条眉毛,然后指了指她的儿子。“我在飞船里捡了个婴儿。我已经花了十年躲着政府的人别让他们找到这个太空婴儿,你还觉得什么时间线的混乱能让我大吃一惊吗?我还指着会有外星人来呢。”


“您说对了一半。”


对一个戴着双尖耳朵的人来说,他冷笑话讲得不错。“克拉克,你要不要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同事?”


乔纳森看上去好受一些了。克拉克依然坐在他的身边,他们坐在一起的样子让她感到如此幸福。哪怕整件事情还是非常别扭。“妈,爸,这是布鲁斯和戴安娜。布鲁斯,戴安娜,这是我的父母,但显而易见,他们简直鲁莽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你等等?”


“——因为要不是布莱尼亚克本身如此虚弱,他会把你们都杀掉的,妈,那我们可怎么办啊?”


“完了呗,这还用说。为什么那机器人还有性别?”


“实际上,我也在想这个事情。”乔纳森说道。


“那是——妈,你还想要对我开火!这要是别人可怎么办?”


“把他埋到谷仓后面去。”肯特夫妇异口同声。


“你就不能悄无声息地往带着猎枪的母亲身边凑。”她补充道,虽然依然对自己朝着儿子开了枪这件事情感到羞愧。“如果你们是过来追这个机器人的,那这机器人是过来干什么的?”


“他想要氪星科技,”戴安娜说道。“这样他自己就可以复原出来。他来到了卡尔-艾尔的飞船依然完好无损的时间点,这时候的飞船对他来说用处最大了。”


“别那么叫他。”


戴安娜扬起一条眉毛。“卡尔-艾尔?”


“没错。我的儿子叫克拉克。”


“这两个都可以是我的名字,”克拉克温和地说道,站起身来。上帝啊,他长高了。他会长高的,有朝一日。


给你起的名字是克拉克。”她说道。


“我们因为这事儿吵过一架,”他回应道。“我十七岁的时候。”


“哦,好呀,我知道要期待这场架了。”


“您不会记得的。”布鲁斯开口道。


“不会吗?”


“时间线的混乱。”他答道。


“哦,该死。我就知道。这不是逼人想辙吗?”


克拉克突然过来抱了抱她。这感觉非常奇怪,接受她的儿子,她的小男孩的拥抱,而这孩子现在比她还要高了。不过,她很高兴能够知道她自己养出了依然会拥抱母亲的男人。这件事她至少是做对了。


“你不是因为我在未来死掉了所以才抱我吧,是吗?”她问道。


“妈!没有,你没出事的。我上个星期刚跟你见了一面,而且逢年过节我都会回家的。”


“上个圣诞节您还邀请我去您那儿呢。”布鲁斯热心地补充道。


“你当时是穿这身衣服来的?”


“没错,”他答道,可她不信他的话。“外面套了件毛衣。”玛莎咯咯笑了起来,而她确信布鲁斯的咳嗽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微笑。“不过您那个时候没带猎枪,”他说道。“您还烤了曲奇。”


“真的吗?”玛莎都开始佩服自己了。她转头望向克拉克,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他的双手捧起他的脸颊。“我发现你刀枪不入之后可能就变得特别温柔了。”她绽开一个笑容。“我希望能记得这一切,”她说道。“我就是特别高兴你……活下来了。”


“啊哦,妈!”


“我是认真的。这十年来我都担心得要死,担心你会被偷走或者被抓去解剖,或者谁知道出什么事情。每次你一得流感,我就害怕你会因为外星人的体质死掉。而且你不戴眼镜还是没法出门——”


“现在好多了。”


“我看出来了,但你回去以后我就不会记得了。我知道的是这颗星球在抹消你的痕迹。而且我也不会知道你长大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玛莎望向戴安娜。“有三年我坚信这孩子是处于某种幼生期,某天早上一觉睡醒我会发现他变成了一只大螃蟹。”戴安娜微笑起来,而布鲁斯毫无说服力地清了清嗓子。


“她没开玩笑。”乔纳森说道。“你们都不会相信到底有多少个晚上她都在让我复述‘我们的儿子成了只螃蟹’的应对方案。”


“爸,知道我不会长成一只大螃蟹,对不对?”


乔纳森终于站了起来,他朝妻子露齿一笑。“孩子,我经历过七十年代后的八十年代,就算你不是从太空来的我也什么都能信。”


克拉克揉了揉鼻梁。戴安娜轻轻伸手抚上他的臂膀。她已经把那个坏掉的金属人从肩膀后扔了过去。“克拉克,我们得赶紧走了——在传送门关闭之前。”


“还有一个传送门?”


“总是会有的。”布鲁斯说道。


“我很抱歉,妈,我们必须得走了。”


“哦,好吧,那先抱我一下。”他抱了,一句反驳都没说,玛莎的得意无法用语言描述。“戴安娜,我能也抱抱你吗?”


“当然了,肯特夫人。我也享用了您的圣诞曲奇。”


“哦,天啊,”她拥抱这个高个姑娘时说道。克拉克这个时候正在拥抱他的父亲,这一幕使她愈发开心了。“我一定要开始学怎么做曲奇了。布鲁斯呢?”


“理论上,您不会记得我抱没抱过您。”


“是的,”她同意。“但你会一辈子记得你让我失望了,而且我都不会记得这件事情,你也没法弥补。”


“哎呀。”这句话显然已经能够勾起他的愧疚之情,让他过来拥抱她了,但是她私心里认为他是想拥抱她的。这个结论主要是因为他给她了一个深深的拥抱,力度大大超出了必要的程度。“注意安全,肯特夫人。”


“你知道我会注意的。”玛莎指出。


“无论如何,注意安全。”


她想要记下这一切。她真的努力去记下这一切。她想要记下她儿子的面容,那是他平安无事,而她可以在他的朋友面前打趣他的遥远未来。她想要记下他拥抱她的力度,她比她高出几分,他看起来有多么强大。想要记下他刀枪不入的样子,想要记下他会带朋友一起回家过圣诞节而她需要学会怎么做曲奇而不是到烘焙店去购买。


她忘掉了。


“为什么我感觉跟从拖拉机上摔下来了一样?”乔纳森问道,隔着衬衫揉了揉旧日的伤疤,他们两人站在车道上。玛莎看了一眼拖拉机,那机器还在轰鸣。


“乔尼,不是说我想吓你,但我觉得你可能确实从拖拉机上摔下来了。”


“哦,见鬼。”


她吻了吻他的面颊。“你要不然进去歇一会?我相信不管还剩下什么事情没干,克拉克都能帮我干完。”


他捧起她的双手,举到唇边轮流亲吻她的指尖。“我最心爱的姑娘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她叹了口气,像个中学女生一样红了脸。“你知道,”她说道。“我还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The End




————————


翻译送给jofing,一如既往。


荣耀属于原作者,一切错误属于我。


欢迎debug。



论忘记纪念日的Erika如何自救

兮兮暮:

CE性转Charlie和Erika,百合文。一切源于微博上这两张图。


法鲨看着太像傻白甜了,教授性转看着都好黑啊……一定把Erika吃的死死的。


总觉得像一美和法鲨的性转文……噗,大概都一样吧。








        桌上乱蓬蓬的脑袋左右蹭动了两下,伸出一条雪白的胳膊在胡乱的摸索着,随后纤长秀气的手指勾到有着两个耳玲的闹钟。


       趴着的女孩抬起皱巴巴的脸面色愁苦的看了看时间,瞬间睁大了眼睛蹭的立起身整个人带着椅背“哐当”往后倒去。


     “嗷!!!!!!!!!”


       正在涂着口红的Charlie被吓得手一抖直接画歪到脸上,快速的转头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手上的口红,最后还是手一甩抽了张纸一边擦着脸一边朝声源处跑去。


        Erika扑腾着长手长腿在地上翻滚着,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头发还被椅背压着扯得她龇牙咧嘴的叫唤“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Erika?亲爱的?”Charlie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恋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抓狂表情”。雪白的大长腿跪在地上,上半身探进衣柜里疯狂的探索着,抱出一堆花花绿绿的衣裳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Charlie盯着Erika线条流利的双腿,纤瘦的腰肢,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胴体,手忙脚乱的脱的只有内裤不知道到底是要先穿bra还是先穿裤子。


       唔,要是她今天没有面试肯定就要待在家里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了。不过也没什么可惜的,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晚上有的是时间。


        Erika顶着仿佛要飘离地心引力的卷发冲到卫生间“叮铃哐啷”一会儿就冲到门口穿鞋,又倒回来揽着Charlie亲了一口高喊着“我走了晚上见!”


        Charlie摇摇头,怎么还是那么冒冒失失的,蠢透了的样子。更没救的是自己还是觉得那么可爱,喜欢的不得了。


 


       刚认识Erika的时候Charlie还是交际圈里的风云人物,上到学校领导老师下到保卫大叔都认识这个人美声甜性子软萌亲和力十足的学霸校花,简直是男女老少通吃。


       然而这都是假象。


       知情人士Raven和Emma翻着白眼说道。看她怎么一步步把Erika拐回家,并且Erika死心塌地且毫无知觉就知道Charlie有多黑了。


       其实Erika也是大美人一个,身高5.5英尺左右,一双大长腿,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盈盈一握的腰肢,水光潋滟的绿眼睛。


       但在美女辈出的艺术系就难免会被堙没,再加上一个整日画图设计的女孩儿,且从不在意自己穿着打扮外出形象,整日顶着一头乱发,四百度近视还死活出门不带眼镜的姑娘愣是在学校里一年来没有任何约会。


       当然,大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太宅了。


       然而在某个夜晚,Erika一如既往的对着电脑画了大半个晚上的图,转头一看却发现寝室多了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女,和Raven有说有笑的,样子格外亲密。


       Raven什么时候变了性取向?


     “嘿!Erika,这是我姐姐,Charlie,Charlie Xavier。”


        Are youkidding me?你们两个长得哪儿都不像好吗。


       尽管这么想着,Erika还是友好且冷淡的微笑点头示好,毕竟人家确实长得很漂亮啊,漂亮的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棕色的长卷发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护理柔顺又美观的垂在胸前,一身收腰的水蓝色连衣裙,衬的身材凹凸有致,要哪儿有哪儿。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穿着简单的带跟凉鞋,简单清爽,又十分精致美丽。


        随后软糯清甜的声音响起“很高兴认识你,Erika,Raven也是多麻烦你关照一下了。”说着歪了下头,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Erika呆滞了一会儿,说道“没有,Raven自理能力很好,并没有多麻烦。也很高兴认识你”哎,长得好看身材好就算了,声音还这么好听。


 


       Raven和Charlie关系非常好,好到一个星期她起码有两天能在寝室看见Charlie,有两天Raven在她自己的桌上也就是Erika背后和Charlie视频。


       Erika不仅一次忧心忡忡的想,Raven该不会是恋姐吧……


       然而Charlie觉得Raven的室友真是太神奇了。


      怎么会有女孩对外界事情不感兴趣到这种地步,化妆,奢侈品,包,衣服,八卦,以及校园风靡的帅气男生,她通通不感兴趣。


      每天就大概看到她做完事情后对着电脑上的JamesMcAvoy捧着脸发神,别的大概就是在电脑上看各种他的电影。


       Charlie静悄悄的站在Erika的身后,发现她正在看James的新作《分裂》,轻轻的说了一句“你最喜欢他哪部电影啊?”Erika头也没回“没有女主角的每一部。”她皱着脸“有女主角总让我有一种迷之失恋感,感觉就像自己老公被强奸了。”


       Charlie捂住嘴咯咯的笑了两下逗着她说“可是人家已经结婚了哟,你老公是别人老公咯。”


        结果Erika毫不在意的说道“哦,他已经离婚了。虽然我没想过自己有个什么机会,也不觉得他离婚是个什么好事,但是他高兴就好,就是不想看电影中的女主角,哪怕他经常跟Michael Fassbender演男人的基情戏我都觉得没关系。”


        Charlie却低下身来说“诶,是吗?我超级喜欢Michael的,虽然他总是演硬汉型,但是本人好可爱啊,又会唱歌又会跳舞还会萌萌的口技,大概《Frank》和《A bear named Wenni》最贴近他本人了。”


     “《普罗米修斯》里面他也很棒啊,虽然《无耻混蛋》里面的主角不是他,但是这部电影蛮不错的。”Erika点点头说着“其实他们两个我都喜欢,我喜欢Marvel,就在《X-Man》系列被圈粉了。”


       这时Charlie发现Erika变得生动而活泼起来,笑容也多了,灿烂的好似六月的骄阳,然后她知道了,Erika并不是冷漠,只是简单又单纯的慢热,傻傻的让人忍俊不禁却又觉得十分可爱,就像和Michael一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并不是只喜欢做设计,而是她骨子里德国人的死板的认真,特别规矩而听话。熟悉了以后总是会对你甜甜的笑,软软的说着“再见”乖乖的给你抱,就像某种毛茸茸乖巧的小动物。


       Raven发现Charlie对Erika不同于别人的时候,Charlie都已经开始驾轻就熟的约着Erika在树下看书,躺在Erika腿上,时不时玩笑的亲吻着Erika的脸颊,处在暧昧的线上,总是用挑逗又柔情的眼神看着她。


        好在凭Erika情商完全毫无自觉,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不然她不会顶着Charlie几乎是视奸一样的目光还能镇定自若的脱光衣服和她有说有笑的准备洗澡。


        Raven知道自己姐姐确实是男女通吃,男朋友女朋友都有交往过,每次确实也是真心实意的深情,却不长寿。


        但是Erika一看就很直而且实在的女孩,谈恋爱也肯定是冲着结婚去的,一定是死心塌地的,全心全意的。


       所以Raven决定不去点透Erika,也不去跟自个儿姐姐谈,省的自家姐姐真的一时兴起去祸祸人家。


        然而就在一天Erika从图书馆回来准备到约好的地方去和Charlie吃饭的途中经过操场的时候,还难得的梳好了头发,穿着裙子。她正低头翻着书,没注意到一个篮球朝她砸过来,眼看就要撞到她的头,突然她感觉到腰上有一个力强硬的绕着她将她生生的抱着往后转了一圈。然后就是篮球闷声掉在地上“咚”的一声。


         Erika往后看去,长相清秀的红发男孩皱着眉对那边说着“小心点啊!”又转头对着Erika说“没事吧?”Erika愣愣的摇头。男孩放下她笑着说“没事就好,我叫Macon(Magda的男性性转了大概),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Erika还是有点愣愣的样子“Erika,Erika Lensherr。”男孩子毫不在意她的冷淡,依然维持着满脸的笑容“Erika吗?真好听,我有这个荣幸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吗?”


 


       当Erika来咨询Charlie关于搭配和装扮的时候,Charlie以为Erika终于开窍了,后来她渐渐发现Erika打扮好以后,却经常推脱和她的“约会”的时候,她就知道有事了。


        她趴在Erika床上,对着正在画图的Erika问道“你最近总是说有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交男朋友了?”问出来的时候Charlie心里十分忐忑,却要带着十分的平静和七分调侃的说着。


       “应该是吧…….”Charlie觉得心里一沉,故作轻松的问着“什么叫应该是吧?是不是你不知道啊,他有没有说跟他交往,你答没答应嘛。”Erika抬起头转头看着她,“哒哒哒”甩掉鞋子也跟她一起躺在床上“我真的不知道诶Charlie,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他的吧,他对我挺好的,第一次就是他在篮球场救了我,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人。”


         Charlie撑着头“人不错算什么,你喜不喜欢和他在一起,他有吻过你吗?你喜欢吗?”Charlie不自觉的看着Erika懊恼的嘟起来的水润的嘴唇。


        “哪有那么快亲吻啊,我应该……还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吧,还是开心的。”又蹭到Charlie的肩窝笑着说“当然啦,谁都比不过你啦~~我还是最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就这么一句话就让Charlie本来阴云密布的心情倏的晴朗起来。她掐了掐Erika的脸蛋手绕着她的头发说“还有谁能比我对你更好啊,差一点就以为你是个重色轻友小白眼狼了,什么都不给我说。”Erika搂着Charlie的腰嘟囔着“什么呀,才不会好不好。是想确定了才给你说的。”


         然而Charlie垂下眼睑看着Erika的头顶,淡淡的笑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Erika牵着Maon笑盈盈的带到她们面前的时候,当晚Raven正好回到家里听见姐姐在房里砸了半天的东西,在一片狼藉中冷静又优雅的端坐着,眼里忽明忽暗的闪着光。


        随即就偶尔听见自家姐姐在误导的“教育”着Erika如何谈恋爱。


        Raven觉得,那个叫Macon的在Charlie暗中给他使绊子的情况下还能坚持着跟Erka交往了两年,并且没有发生任何性关系。足以说明人家真的是喜欢Erika。她也拐弯抹角的跟Charlie说了不要再在Erika谈恋爱的时候误导着她了,人家对她挺好的,别搅着搅着把好好的姻缘给搅黄了,多缺德啊。


        Charlie只是翻了翻眼睛,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我给Erika讲的都没有错啊,她又不是孩子了,怎么可能我说什么就做什么呢?就算我说了什么,他还能一直坚持下来到他们结婚那我自然是祝福的,如果不能,她还有我呢。男人都一个样,我当然要嘱托她不要太过沉沦了,女孩是要自立自强啊,就算有男朋友也不能忽视自己的生活,一定要对等不要过度依赖他。Erika是个守旧的犹太人,还是个姑娘,结婚后才有性行为哪儿不对了?他若真喜欢就应该体谅。再说了,有了男朋友就得和闺蜜分开了吗?当然不能重色轻友了。


       那你经常出现在人家想要两个人相处的时候,锲而不舍也不嫌亮眼的当着电灯泡,时不时在人家约会的找各种借口把Erika找过来,总把人家男朋友晾着,人家没揍你都是看在绅士风度还有你长得好看的份上。


       Raven看着Charlie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简直无fuck说,她大概也知道Charlie在想些什么,那个叫Macon的你能坚持下来算我输。


       果不其然在交往了两年之后没多久,两个人感情就出问题了。


      Macon大Erika两岁,已经开始在外实习工作了,聚少离多,又有Charlie总在中间搅和,还没有性生活。能超过两年Raven已经觉得很奇迹了。


       直到有一天Erika目光呆滞的回来,自己静悄悄的环着膝坐在床上,不一会儿眼泪就肆虐了整张脸。


       这事我可解决不了,Raven一脸绝望的表情,只得打了电话叫Charlie过来,让她自己收拾残局。


       Charlie明显看得出来是匆忙跑来的,刚和Raven打了招呼,就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孩坐在床上,头搁在膝盖上,肩膀缓慢的颤动着。


        心疼的她紧皱着眉头,立刻上前抱着Erika顺着她的脊背,捋着她的头发,像哄着小孩儿一样拍着她的背。


         之后就更加变本加厉的亲近着Erika,晚上抱在一起睡觉,假期约着旅游,就快要变成连体婴了。这个时候Raven就不自觉的想要给她姐姐鼓掌,真是厉害呀。


         等到自家姐姐有一天彻夜未归且满面春风还哼着小曲儿回家,走路都带着粉红小花瓣的样子的时候,Raven就在心里为Erika默哀了。


         事情往往发展的比她能想象的更加迅速,口口声声对Erika说着婚前性行为不好,结果刚刚和Erika确定关系,就迫不及待的将这个单纯的姑娘拐上了床!真真衣冠禽兽!


 


         Charlie在家准备了一天,看着时间等着Erika回家。直到夜幕罩临大地,月亮都已经高挂夜空正中了,Erika还是没有回来。


         正当她有点开始坐立不安的抓着电话来回走动就要拨打的时候,门开了。


         她快步上前,只见Erika扬着一张疲惫但是还算喜悦的脸,抱住她“好消息Charlie!我的面试非常完美,他们喜欢我的作品!”


         Charlie也开心的拍了拍她的背“那挺好的啊,饿了没?吃饭吧?”


         Erika艰难的站起身脱着鞋摇了摇头“不吃了,我先洗洗睡了,昨晚都没怎么睡,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可是……”Charlie看着疲惫的Erika,又看了看满桌的菜,叹了口气。


            周年纪念日啊……


 


            第二天Erika醒来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是忘了什么,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于是就起来随意的刷了牙洗了脸又带着眼镜打开电脑开始做策划画图。


            身后压上一个柔软的身躯,有个凉凉的东西贴在颈项上,Erika低头一看又转头看着身后Charlie眨了眨眼睛“干嘛给我项链啊?”


           Charlie亲了亲她的脸“昨天就想给你的礼物,总觉得你的脖子空空的,少了点什么。”


          “礼物?为什么突然送礼物啊?而且是你自己的名字诶。”Erika困惑的看着Charlie,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让Charlie心里一梗,冷淡的说“没什么。”


           接下来几天Erika明显的感觉到了Charlie在闹脾气,尤其体现在Charlie对她各种放任不再像鸡妈妈一样的看着她,不再盯着时间叫她吃饭,不再对着她提醒这个提醒那个,东西带没带。


          导致Erika这几天像是蒙了眼的小鸟,丢三落四的各种懵逼。要么一直不吃饭,要么饿狠了就开始暴饮暴食。


          Erika趴在桌上,呆滞而放空的将脸贴在桌上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Raven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嘿嘿嘿,别发出这种声音,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了。”


       “Charlie在生气……她一定在生气,但是我不知道她又怎么了。宝宝很方。”


          说的好像之前你就知道她生什么气了一样,Raven翻着眼睛,之前每次两个人有矛盾,都是Charlie气的要死,Erika这个金鱼记忆毫无感觉,依旧该怎样就怎样,Charlie也不会真的凶她不管她,所以往往到最后Charlie都要被气笑了,就这么不了了之。


         Raven眼尖的看到Erika脖子上多出来的项链,还是Charlie的名字就问了一句“项链什么时候有的?”


         Erika眨眨眼睛“前几天Charlie送我的,说是礼物。”


       “突然给你礼物?那天几号啊?”


         Erika转着眼珠,四月…二十……二十一“呀!四月二十一!周年纪念日!”


         Raven很是欣慰的点着头,不错,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说完Erika就急急忙忙的起身抓着包包“Raven我先走了,我要去给Charlie买礼物了!天哪要买什么啊!”


        Raven撇撇嘴,把你自己洗干净脱光了躺床上就可以了。


 


        Erika跑回去推开门,从门后到房间一路喊着Charlie,发现人并不在。而且一直觉得胃里冷冰冰的下坠的疼,头也晕晕乎乎的。她揉了揉肚子,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可能伤着胃了。于是就在家里Charlie准备的医药箱里翻出了一些胃药随随便便的就吞了下去,换了衣服倒头就睡去。


       结果胃里越来越难受,Erika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减缓不了,额头冒着虚汗,嘴里虚弱的喊着“Charlie……”


        在学校准备教材的Charlie觉得有些心绪不宁,这几天她确实有些气Erika忘了纪念日,晾了她几天,不过她那两天也的确很忙,吃饭都顾不上。想着就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咚咚咚”的声音,她跑过去,Erika正抱着马桶吐的呕心沥血。


        “噢,上帝啊。”Charlie立刻拿着打湿的毛巾,倒了杯水跪在Erika身边扶着她,用毛巾给她擦着脸,把杯子递到她嘴边。还没等喝下去,Erika又低头扶着马桶开始吐了起来。


          Charlie拍着她的背,好不容易帮着止了吐,让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开始在家里找着备用的胃药,烧了水又煮了些粥。


         床上的Erika嘴唇泛白眉头紧皱,让Charlie心疼又自责,明知道她自己一个人就容易乱来,干嘛还跟她置这个气。


          Charlie躺在Erika身边,额头抵着额头,一只手缓慢的顺着头发,亲了亲她的鼻尖。


        “Charlie……”


        “恩?我在呢。”


          Erika闭着眼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下“对不起Charlie,我不是故意忘记周年纪念日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Charlie勾起嘴角将她抱进怀里“不生气了,怎么舍得一直生你的气啊。都是我,明知道你最近很忙,又照顾不好自己,才让你难受的。”


        怀里的蚕宝宝拱了拱,将头窝在Charlie肩窝“我这么大了还照顾不好自己是我的问题了,Charlie很好了。”


       Charlie吻着她头顶的发旋“睡会儿吧,舒服点了起来喝点粥,吃点药。”


      “Charlie我给你带了礼物”Erika抬起头看着眼前温柔的蓝眼睛“我实在不知道买什么了,所以让朋友帮忙设计了两个戒指,过两天应该就可以看到样品了。”


        Charlie怔了一会儿,便听到怀里的人虚弱又坚定的声音“你愿意娶我吗?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一瞬间暖意把心口涨的满满的,鼻头涌上酸意,带着些哭意眼前模糊的不住的亲吻着Erika的额头脸颊,最后一个吻落在唇上哽咽着说“我当然愿意,我愿意,噢我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Erika嘻嘻的笑着。


        “我爱你Charlie。”


        “我也爱你,非常爱你。”


 


The End


 

果然教授死活对Erik都没辙啊,虽然教授比较黑,还是觉得Erik把教授吃的死死的呢。


这个官方,有点意思

零生:

……是亲画师对吧……

编剧病之「排斥套路症」

斩猫:

对于写手帮助也好大……天啊对于我这个长篇恐惧症简直茅塞顿开……QAQ


十漫个为什么:









有朋友问我一个有趣的编剧问题——开头和结尾他都想好了,但是对于故事的中间却各种拿不定主意,而拿不定主意以外还有个关键问题是……



他排斥套路。



这个问题很有趣,因为笔者个人感觉,其实遇到过很多人都排斥套路,希望更多原创。



我会担心太随意的剧情使重要的转折或结局突兀,又怕完全制定死剧情后,万一日后蹦出更有趣的想法会不好改动。”


“我不喜欢《暗杀教室》那种,东扯西拉然后又不定时碰一下主线后继续东扯西拉的故事方法……也不喜欢传统少年漫中不断打怪升级的套路。”

  

总结来说,这位朋友(以及大多数朋友)其实在困惑的是两个问题:



1、拿不定主意。


2、不喜欢套路。



其实可能这样的想法,方向是错的。


我们来换个思路,你就明白了。




一、必须的套路




(有些游戏会让你自制主角,但是主角的性格却是无法在一开头由任何人制定的——主角是什么性格,必须要故事行进下去,才算数,你直接定性什么的跟没说一样)




如果你排斥套路,那么我问你,编剧中,有没有必须的东西?


有的,很多。


最简单直接的就是我们小学也学过的——写作文要写清楚时间、人物、地点、事情。



我们把这些东西简化为——背景、人物、事件(主线)。



如果你觉得笔者要说这三个东西是编剧中必须的东西,你就错了。


编剧中必须的东西,是如何表达、体现、塑造背景、人物、事件的部分。而这些部分通常框架很明显。


正因为这些东西是必须存在的,所以所有的故事里都有,而又因为这些东西未必是最有趣的部分,所以经过千百年的沉淀,通常常用的方法也就那么些,这就形成了套路。


背景、人物、事件,本身就是一个故事的框架,而框架这个词其实和套路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如果你不能清除地交代背景、人物、事件(主线),你就无法形成一个好的故事架构,然后去发生更多的大小事件。




二、有趣的载体




(上图作者不详,但是几句话就塑造了脑洞很大的背景、人物、事件)




也许有人要说——背景、人物、事件(主线)这些东西,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儿吗?


说这话的人,基本上就告别编剧了。



要让一个背景令人身临其境,是多难的事。


要让一个角色深入人心,是多难的事。


要让一个主线成为读者的共同目标,是多难的事。



讨论编剧就是希望编出好东西,而不是“行不行”的问题。你要几句话就说完,当然行,不好看而已。


那么下一个问题自然是——那好,你说说看,有什么表现背景的方法?有什么塑造人物的方法?有什么交代事件的方法?


有趣的地方就来了。


故事的背景,可以用人物去表现——



比如一个受尽强权压迫的世界里,人们都是愁眉苦脸的,说的话全部都是负能量,没有人脸上带着希望。



故事的人物,可以用事件去塑造——



为什么这个人要和花说话呀?因为他孤独。



故事的主线,可以用背景去表现——



主角的理想是希望自己得到的一颗种子能够发芽?这太简单了吧?不,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是生活在地底之下的,从来没有见过阳光。





三、当载体是事件时,你逃不开套路




(木暮射出一个三分,然后进入了长度堪比三体的回忆杀)




其实故事的背景、人物、事件都是不可分割的,但是只有「事件」能够让「时间轴」运作起来。


所以很多故事里的「事件」都是必须的。


我们来看看一些套路吧:



我们可以留意到,许多漫画的第一话,都是交代故事的背景和主线的,同时带出了人物。但是这样的篇幅肯定不够,因为背景是有格局的,角色身边的格局和整个世界的世界观肯定一下子说不完,而人物总是复杂的,别说配角,就是主角你用一话也无法很好地表现他的全貌。


所以你会再留意到,许多漫画的第二话,通常就是用事件去塑造主角,完善主角的。


而第三话、第四话、第五话……多数则是每个重要角色的塑造。而同时,每一话也可以夹杂着一些对背景的完善和对主线的完善。



换句话说,哪怕是在成为「单元剧」之前,上面提到的这些完善部分,也是必须的,否则故事的基础没打好之后的内容就没人看了。




四、既然是必须的,就要对症下药




(瓦力和伊娃无台词的对手戏,都是不多不少精确地设计出来的,这一段完了,你也爱上了它们。)




既然开头几话是巩固故事根基的,而所有的完善工作都需要「事件」去进行,那么编剧者就有事儿做了。


你开头几话的故事,应该就是为了打好故事根基而设计的。


所以本文开头时那位朋友说的“我把故事开头结尾想好了,中间没想好”,这就是——完全没想好。


狠一点来说——你只不过是偶尔灵感来了,想出了几个桥段而已。就因为是桥段,套哪儿都可以,所以你没法往下拿主意。


(关于桥段和亮点的问题可以找找笔者其他的文有提过。)


如果你想好了主角是什么样儿的,你就应该开始去给他设计能够体现他性格的事件。而一个故事至少也得有三五个主要角色,这里就三五话了,这三五话拼起来就会形成一个雏形,后面的事情也就好想了。


在此可以提示一个时间表,就光人物的,光主角和二号的,就可以有下面那么多篇故事……



1、主角个人塑造,可以一篇。


2、主角遇到二号,可以一篇。


3、两人相遇后发生重大矛盾,可以一篇。


4、主角的内在性格/过去/苦衷,可以一篇。


5、配角的内在性格/过去/苦衷,可以一篇。


6、两人因某事件互相理解,可以一篇。


7、两人开始合作,可以一篇。



光两个角色之间的事情,就可以搞7话,而且——这还是必须的「套路」,你没有以上这些方方面面,你无法让读者深入理解和认识这些角色。


更不要说你把上面改成「主角与背景」、「主角与主线」的关系了,各可以搞7篇。当然了,这些也可以分拆组合,不一定一话只有一个主题,这是后话。


重要的是,你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你从来没有想过还有那么多东西等着你去做,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排斥套路了,对吧。




五、完全脱离套路是不可能的




(哆啦A梦里说教意味很重的一段。)




排斥套路,并不是说不可以,这里只是反对「极端排斥套路者」——如果你要极端反对的话,你不如干脆试试用脑电波去演完三部《还珠格格》?为什么要用文字/图画呢?语言也是套路啊!


笔者的意思是,说到这里,可能排斥套路者还是会说——如果上面的「7X7X7」都画完了,是不是又要陷入升级打怪的套路里了?如果不想陷进去,难道就应该开始搞大结局了?


是这样的。


如果你做完了前面的根基,那么说明你的故事已经架好了平台,之后你想怎样就怎样了。


我们以电影为例,许多优秀电影,就是能够表达好背景、角色、主线的,而电影里穿插的小事件,就是用来完善前面三者的,到了最后,因为电影时间关系,那么顺理成章地进入主线的大结局,也就OK了。


换句话说,小事件可以拉出来变一集(连续剧),也可以只是几分钟(电影),但是这些都是必须的,因为我们要架设好故事的根基,读者才能看得懂、看得好、看得高兴、看得投入。


举个例子:



《多啦A梦》就是单元剧之王,我想谁都看过。


回想一下吧,如果某一话事情的缘由不是「大雄被欺负了」的话,这一话通常会没劲儿一点。大雄被欺负这事儿,简直就成了世界观,会被反复地、或多或少地提起。


一旦大雄被欺负了,故事的背景、人物性格、主线的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了。


有时候《哆啦A梦》确实会有全篇都是温馨无害的事件,比如一起出游什么的,或者有时是宝贝出来得太随意,然后大雄拿去恶作剧什么的。这一类的故事总觉得没什么嚼头,就是因为背景、人物、事件之间的关系不紧密。



对吧?


另外,还有一些反传统剧,叙事手法比较特殊。




比如最新的《MAD MAX》,其实我看的时候完全不知道主角是谁也不知道故事背景,一上来主角就被抓一上来就飙车然后一路HIGH到尾。


我从来没看过系列的其他几部,但是完全不妨碍我理解里面的人和事。同时前提也是,里面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不可去除的。


因为每一部分,其实都在告诉我里面的背景、人物、事件,而同时,《MAD MAX》里的人物性格和事件似乎又不是那么重要(因为每一个角色都太典型了),整个影片似乎就是废土里发生的某一次小冲突而已,在这个残忍的时代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争夺战。笔者的感受就是,这个电影给我最大的印象是这个世界。


如果要说这片子证明了「人物」和「事件」可以不重要?那可能又错了。《MAD MAX》恰好就是告诉你,如果要塑造世界观,你需要大量「不重要」的人物和事件。所以,反过来说也是可以的——不排除许多单元剧确实是无意义的重复翻炒,所以会给人一种「单元剧是套路」、「套路都是可抛的」的感觉,但是只要是设计得当的事件,无论再多,用于完善、塑造人物来说,都不算多。




六、总结




三代小丑对比,只有第二代的装最随意,但是因为事件和性格的表现力,最深入人心和震撼的是二代。三代虽然未知,但是这里比的是外观,一代和三代都比二代的妆更精致,二代的妆几乎就不过是「脸上刚被人砸了蛋糕」而已




「排斥套路症」是病,病的根源是好事,就是因为我们太希望自己的东西能够独一无二了,但是一不小心很容易就会忘记了编剧的初衷,而误入特立独行的坑里。


如果我要特立独行,我这篇文全部不打标点符号,爽吧!想想都爽……


编剧的初衷,是想要带给别人一个绝妙的故事体验。


而完成初衷的基础,就是——别人要能够看得懂。


再进一步就是要让别人看得懂的基础上,好记、友好、容易喜欢、引发联想。这些一切,无一不是建立在人类交流技巧上的。


说话抑扬顿挫,本身就是一种套路,让人知道哪个词是重点。


说书人的惊堂木也是如此,一拍惊堂木,说明接下来的内容是重点,大家留心听。


所以,我们没有必要为了「故事显得更原创一些」而去忌讳、逃避套路。


最后,如果看不懂题图的英文的人,我这里翻译一下(其实谁都可以自己去搜,附上翻译就是一种装逼以后又保证读者能够看懂的……套路):



ALWAYS REMEMBER YOU'RE UNIQUE


永远记住你是独一无二的!




























JUST LIKE EVERYONE ELSE


就像所有人一样。





关于编剧和套路,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说得很全面,这里取其片面聊大概意思而已,希望有启发。






【王白】白月初被王富贵拒绝了两次,一次他成功了

MR.兰多:

我发现我有谜一样的强迫症,前一篇偏谁的视角后一篇一定要反过来。


前世今生画风差异太大了于是我的文风也跟着变化……完成度不是很高,有点惭愧,还是希望点梗的姑娘能够喜欢吧……_(:з」∠)_


 @倾尽天下乱世繁华 送给你~



01.


被孟二飞提溜到一气道盟大门外时,紧盯着面无表情的王富贵的白月初脸上只有大写的懵逼。


这位少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基础设定?现在这样干脆得跟丢垃圾似的把我扔出来实在太不像你了啊?那个从小24小时疯狂盯梢时刻预防我逃跑的恶霸小少爷呢?不要突然试图崩坏我十几年的世界观好吗!


他的眼睛眨了又眨,看到的王富贵依然是一脸高冷。白月初不得不承认,王富贵实在是长了一张男神脸,当他面瘫的时候,魅力值和气场都毫无道理地成倍增长。


“快从我眼前消失。”


嗯,包括声音也……


“你给我等一下!”


眼见他要迈进王府的大门,白月初倏然回神,上前一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气道盟再也不会干涉你的人生自由。”


王富贵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声音显得格外冷漠。


“按照五百年前的约定,你的一切都将由涂山狐妖接管。”


“涂山狐妖?这又是凭什么?我不是已经自由了吗!”


白月初莫名恼怒起来。意料之外地,回应他的是王富贵一声又尖锐又突兀的冷笑。


“——白月初,你自己心里清楚。”


02.


“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清楚个屁!”


蹲在道观角落喃喃自语的白月初终于在画出第九十九个圈圈时火大地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从小到大只有王富贵追着我跑的份儿,就算隔三差五奚落我死穷鬼,一样得时不时拿钱币和五彩棒做诱饵投喂我,哪有他嫌弃我的道理啊?话说回来,从记事的时候开始就被盯得毫无隐私,每天被暴打不可以靠近女性不可以兼职挣钱不可以不替小少爷写作业不可以不被抢食物不可以馋得流口水,比较惨的人明明是我才对吧!他那副活像是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的嘴脸是几个意思!


“嗯?你真不明白吗?”


“废话,这还能有假。我去,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白月初脸色不善地瞪着身边狂吃盒饭的白裘恩——身为别人的老爸,居然不知道给儿子带一份!


白裘恩费力地咽下嘴里的一团,淡定地伸手指了指他的头顶。


“啊?我头上怎么了……等等等等这是什么?!”


刮掉盒底最后一粒米饭,白裘恩轻描淡写地说:“正如你所想,你的耳朵化成了狐耳,估计不久后就会长出尾巴。你,其实,是一只狐妖。”


“……”


白裘恩眯起眼睛笑了笑:“而据一气道盟小道传闻,王少爷生平最讨厌两件事。一,是被叫他的全名,二呢——”


“就是亲近妖怪。”


白月初沉默着用了张水镜符,他所熟悉的人的耳朵果然不见了,脑袋两侧却长出了毛茸茸的墨蓝色狐耳。随着他的凝视,耳尖轻轻跳动了一下,带起几根柔软的绒毛微微摇摆。


“我不信。”他再开口时语气显得有些冷硬,“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障眼法。”


“……那就随你咯。”


白月初没多理会,在小腿上贴了两张神行符跑出了道观。他以人的身份度过了十几年,绝不会轻易接受自己身上这些邪门儿。


03.


再不接受也得接受了。


白月初一脸晦气地拉高头上的帽子,身后是声嘶力竭的“小子我说的是这件连帽衫四十你还欠二十六呢”,他怏怏喊了一句:“记在一气道盟王富贵账上!”就因为被追债身体下意识地加速了。


这耳朵还真收不住也拿不下来,可恶,莫非是真的?那我以后还怎么顺利地行走江湖?狐妖这个目标可比普通人类大多了……呃不对,好像也没有很吃亏嘛,毕竟被一气道盟通缉好多年了,道界妖界还有谁不认识我?


想到一气道盟,他又开始心烦意乱了。一气道盟一气道盟,明明十几年都在为逃脱那里而努力,可也改变不了他的确在那儿生活了十几年的事实,以至于如今身在外,思绪却怎么也绕不出那方天地。就像那位对他穷追猛打的阶级敌人王少爷,换个角度也是世界上和他羁绊最深的人。


王富贵到底吃错哪门子药了!白月初愤怒地想。我是狐妖我自己知道吗?比我自己还了解我人生轨迹的不是你吗?你都没发现我怎么会发现!这么一算,那货都整整三天没来堵我了,这样我还怎么愉快地骗他钱?


不行。他立刻做出了决定。


我非得搞明白这家伙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不可。


04.


搞事之前还得先弄明白别的问题,白月初心痛至极地反复摩挲手里这三天辛辛苦苦赚来的外快,心里对发神经的王富贵的仇恨度上升了一个等级,同时更坚定了尽快解决此事的决心。


他回到了白家道观前,神情肃穆,先是深吸一口气大吼道:“死老头,你给我出来!人啊妖啊的,你给我说清楚来龙去脉!”


然后一脸壮烈地扔出了手上准备好的金钱诱饵。


“嘿嘿嘿嘿钱钱钱~”


刚抛到半空,就见一个黑影瞬移到了面前,脸上陶醉的神情连白月初都觉得恶寒。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给我说正经的!”


白裘恩蹲在地上擦拭铜钱,低下的头颅让白月初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直起身:“你是东方月初转世,不该为妖。要确保灵力召回顺利完成,保持各项条件不变当然是最好的做法了。”


“所以你就伙同一气道盟封住了我的妖体?一直到我成年自动破除封印,才按照妖界人口法落户到涂山?”


白月初咬牙。前世关他屁事!只有在别人夸东方月初灵力强大容貌俊美堪称千古第一人的时候他才肯勉为其难捏着鼻子承认那么一下下好吗?


“儿啊,你也知道,你出生没多久你爹我就把你卖给一气道盟啦。我们白家祖训之一就是有钱不赚遭天谴,客户不哄被打脸。”白裘恩摊了摊手,“我当然非常乐意地照做了。”


“你——真是没心没肺,厚颜无耻!”


白月初死死瞪着他——手里的钱币,理智和本能在打架。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打工赚来的巨款,怎么能就此便宜这个人渣?不,不行,眼下还得靠这个死要钱帮点小忙,钱的事情从长计议……他想起王富贵那张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欠揍的脸,拳头不由捏得嘎吱作响,终于暂时压过对金钱的欲望。


白裘恩拍了拍自己的脸:“这话说的,你自己有吗?”


“我懒得跟你吵。”白月初冷哼一声,纠结片刻,从怀里掏出了——


上品五彩棒。


“我要你带我潜入一气道盟。事成后,再送你……呃,一打!”


白裘恩先前的懒散顿时一扫而空,看得眼睛都直了:“成交!”


哼哼。我才不会让你从我这儿捞到一个子儿。白月初想。等解决了王富贵,全记他账上,小爷我只管卷糖而逃。


05.


一气道盟豪门之首还是有点防御力的。


架不住白裘恩脸皮厚又性格猥琐,一声气贯山河的“王——富——贵”还真把这两天闷声装鸵鸟的某人硬生生给逼了出来。


“不准乱喊我的名字!我最讨厌被叫全名了!!!”


“世侄有话好说嘛。”白裘恩空手接白刃倒是炉火纯青,挨上刀锋的额头还是“刺溜”冒出血来,“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和白家人打了十多年交道的王少爷做了个深呼吸按捺住杀人的冲动,不耐烦地掏出钱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要钱吗,快滚快滚。”


“诶嘿嘿嘿嘿谢谢少爷~!”


虽然这不是原来目的,但白裘恩从不介意额外多捞一票。他趁着王富贵教训看门保镖(“要钱就给他们嘛,你傻呀!这钱从你工资里扣”)的当口儿把身后的白月初往王府大开的大门里一扔,就一溜烟地跑路了。


还沉浸在“要不要跟着也试试这招”诱惑中的白月初一注意到自己身在空中,赶紧来了个空中急停摆着pose稳稳落地。正得意地想着“完美”抬起头来,就对上了面前王富贵冰寒的目光。


“你也是要钱才走吗?我知道了,给你。”


他扔过来一张五十的纸钞,语气冰冷。


“现在滚吧。”


白月初下意识伸出的手停在原地。那张五十飘飘摇摇地落在了地上。


他皱了皱眉,咧开嘴笑了起来。


“我说王少爷,你到底在闹哪门子别扭啊?我是妖怪对你来说这么不能接受吗?”


这回王富贵好像连回话的兴致都没有了,直接从怀里掏出了正神化身的符咒。


“你自己不肯走,那我就送你走吧。”


法相天地——落下的重拳让白月初整个被拳影所吞没,偌大的前庭扬起一片尘土。


“少,少爷……”


就连从小为虎作伥的跟班孟二飞和樊七手都觉得有些过头了。


“死穷鬼生命力旺盛得很,他不会让自己伤得太重的。”王富贵语气平平,“我只是想让他走而已。”


“哦——那看来你确实是很讨厌妖怪啊。”


“可你厌恶的是妖怪。不是我。”


白月初的身影在逐渐平息的尘沙中越见清晰,他睁开眼直视王富贵那张随着话语开始崩溃的冷静假面。这句话平淡却笃定,轻易击碎了王富贵全部的防御。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被背叛的明明是我。


明明是我啊!


王富贵死死盯着他妖异的竖瞳,眼底的愤恨燃烧成熊熊怒火。


“王富贵,你这个胆小鬼。”


白月初像是看不出他的蓦然色变,语带嘲讽地迈出脚步,音量随着步伐陡然升高。


“你不敢面对王权富贵的负疚,更不敢面对我!”


“闭嘴——闭嘴!我叫你给我闭嘴!”


06.


简单来说,白月初和王富贵对于一气道盟的意义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一个是道盟盟主东方月初转世,一个是道门兵人王权富贵转世,他们的威名与他们的强大息息相关,而道门最希望做的,自然是重新召回这份强大,继续为之所用。


白月初的性子洒脱得多,他不受控制,随心所欲,绞尽脑汁脱离道盟掌控但也不介意偶尔被赏金或者别的什么诱惑回来。他对自己有强烈的自信。他想做到一件事时,无论什么,都阻挡不了他的脚步。


而王富贵则不同。


王权富贵是他的阴影。那个男人脱俗不凡,强大可畏。他和他的差距岂止是少一个字,又岂止是前世今生。他实在太清楚自己的斤两了——道盟上下有谁不知道,王家的少爷是个出了名有钱的花花公子。可提到灵力和道法造诣?把他往这方面联想都是个笑话。


他曾经多么想摆脱王权富贵的光芒万丈,多么想做到道盟交代给自己的每一件事。


否则混吃等死也就是了,何必从小近乎偏执地紧盯住一个人不让他设法逃跑?


只是十几年的追逐中,这份偏执好像隐隐有些变质了。


同病相怜,彼此了解,就连道盟的吃瓜群众都觉得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真的假的?


曾经坚信自己比90°角还直的王少爷陷入了人生的思考。


假如这是习惯。


假如这是喜欢……


还没来得及理清楚这些扰乱心神的胡思乱想,涂山狐妖却以白月初是涂山子民为由要求道盟放人。


涂山容容弯着一双笑眼徐徐道来的时候,王富贵只觉得浑身发冷,像是体内的血液也一寸寸冻结成冰。


在“他竟然是妖怪”的强烈排斥感袭上心头之前,第一个念头却是:


白月初要逃走了。


他要从道盟——从我身边——逃走了……




背叛的人不是你吗?


隐瞒的人不是你吗?


在我以为一切可以不变的时候,在我刚刚觉得可以有所改变的时候——


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来质问我?


白月初,


“想要离开的那个人,不一直都是你吗?!”


他愤怒地咆哮出声。在他自己,也在所有人意识到之前,他体内的灵力仿佛就此沸腾,在一片强大的灵压中,那件千年的武器是如此自然而然地出现——


王权剑。




我靠,这下可真是玩大了。


白月初苦着一张脸,王富贵的暴走不在他的计算范围内,他本以为这位少爷充其量是奓个毛,没想到就此让他和自己一样冲破了封印。不过,这大概也表示……他对自己的感情,比他想象中还深。


能超过王权富贵对当年惨死在他剑下的无数只妖怪的愧疚而造成的厌恶的那种深。


那么——就来赌一把吧。


用我的一条命,来赌你会不会面对你的真心。




白月初看着快到眼前的剑阵,不避不退,反而无所畏惧地弯起了嘴角。


一记正面攻击以后,他低下头,咯出一口血。却低低地笑了。


“我说富贵儿。要承认你喜欢我,有这么困难吗?啊?”


“——比杀了我还难?”




视线开始模糊之前,他听见了王权剑落地的声音。


“谁他妈稀罕杀你啊!别给我装死,白月初!你给我起来!!!”


气急败坏的吼叫总算是恢复了平时那份活力。白月初偷偷拉大了嘴角的弧度。


啊……我好像,赌赢了。




其实你一直都玩不过我嘛,老老实实承认吧。


我的大少爷。


07.


“哟,你不是回一气道盟钓凯子了吗?怎么沦落到医院里来了?”


“要你管?我反正是绑死了咱们王少爷做专职冤大头,倒是你,不是捞了一大笔吗,怎么,恶有恶报,被谁整住院了?”


“……”王富贵两手抱胸,额角青筋蹦跶得欢快无比,“你们这两个死要钱的穷人,别当着本少爷的面说我坏话!”还是在我包下的高级病房里!


白月初懒洋洋斜他一眼,突然捂住心口鬼哭狼嚎起来:“没天理,没天理啊!我这么个根正苗红正直向上的好青年,却要莫名其妙遭到无脑富二代一顿毒打,眼看就要半身不遂生活残废,这个恶魔竟然不打算对我凄惨的下半生负责!苍天不公!”


白裘恩在旁边抹了两把不存在的眼泪,报以热烈的掌声。


“说得好!真是太无耻了!”


王富贵的镜片快被他自己的杀人目光看穿了。他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狰狞笑容:“是啊,说得好。本少爷这么通情达理温柔善良的人,当然不会这么做了。”


还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世界里的白月初不由得顿了顿。等等,这股阴风……好像不是错觉啊?


“我一定会好好儿对你的下半身负责的。”


被动转职了冤大头的王少爷朝白月初弯下腰来,柔情款款地伸手摩挲着他头顶呆毛,如是说道。


白月初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不不不。这就不劳少爷您操心了……我靠!我是病患好吗?王富贵你个人渣你要干啥!”


白裘恩淡定地扭过脸,抓起桌上果篮就身手敏捷地翻出了窗,顺便把手臂上的石膏拆丢在了病床上。


有钱不赚遭天谴,客户不哄被打脸。


儿啊,为了为父以后还能从一气道盟这儿自由地捞油水。


你就身先士卒吧。




隔音效果甚好的高级病房隐约传出一声悠长的哀嚎。


“世风日下啊——一气道盟传人白日宣淫啦——你们他妈倒是来个人管管啊?!”


“世风日下”的一气道盟回复道:“家务事儿,管不了。”


-END-

背道而驰——下

小手冰凉她男人:

海云帆一直畏惧着这样的场景。


即使王陆已经被他牢牢的套上了枷锁藏在身边,但海云帆不论如何都无法抹掉心底的不安。


与王陆相识十年,暗恋的时间就长达七年之久,这是个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的时间。


海云帆是个有傲气的人,但在对于王陆的事上却宁愿卑微臣服,他简直要低到尘埃中去,在尘埃掩埋下追逐着王陆的身影。


甚至只要王陆想,海云帆连自己的心脏都可以硬生生的掏出来双手奉上。


但话说回来,海云帆到底是个有傲气的人,于是在忍无可忍——终于受不了围绕在王陆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的情况下,他动手了。


凭借王陆对他的信任,简单的一杯酒,简单的一份迷药,海云帆轻轻松松的就放倒了王陆。


等到王陆再次醒过来,便是黑暗的房间,冰冷的镣铐相伴。


海云帆期间一直透过房间角落中的监视器观察着,王陆呆呆的坐在床上,像是在理清思绪。


然后他看了过来。


十分精准的,目光直直对上海云帆的,那双眼睛里平静的可怕。王陆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他说——


“我知道你在看着。”


“小海,别做傻事。”


海云帆几乎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或者说,他,王陆,一直都知道自己究竟怀揣着什么样的心思?


王陆太聪明了,所以当他意识到自己兄弟的那份不该有的心思后,第一时间采取了装傻的战略。


就像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你也永远无法让一个装傻的人明白自己的暗示。无论如何。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回不去了。于是海云帆继续了自己的计划,将王陆的痕迹统统抹消,顺利到海云帆自己都怀疑这也早在王陆的安排之中。


这也就是海云帆不安的来源。


他甚至顾不上打理自己的衣服,直接跳下床铺满屋的找王陆。


然而没有,哪里都没有。


海云帆终于认命,他终究是没抓住王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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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房门被踹开,王陆的声音也一并传来。


“过的还好吧?小——海——。”


被刻意拉长的调子中藏着讥讽,王陆披着大衣,锃亮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声。一些持枪人鱼贯而入将海云帆团团围起来。


王陆居高临下的看着海云帆,手持一把银色的,保养的很好的手枪,枪口顶上海云帆的头。那是王陆贴身的配枪。


“现在我如约来送你去见上帝老人家了,有什么遗言要说吗?小海?”


海云帆苦笑一声,深深叹出一口气,像是要把心里错综复杂的心情叹出去似的,开口到:“我不信教。”我的信仰只有你。


王陆也笑起来,枪口顺着海云帆的额头向下滑,在唇边停留,海云帆甚至能越过枪口看见王陆衣袖下还没消退的,他留下的痕迹。


王陆顺着海云帆的目光也看过去,漫不经心的用枪在海云帆的嘴唇上徘徊,最后撬开海云帆的齿缝捅进嘴里去。


“既然你的遗言说完了,那我就送你上路啦,一路上别太寂寞,我会给你烧钱的。”


王陆俯下身,在海云帆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海云帆瘫软下去,王陆抽出方巾来细细将沾上唾液血液的枪口擦拭干净,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尸体埋了吧,从今以后,再没有海云帆。”


end





————————————


总算写出来这个场景了,这个海云帆被王陆亲手杀掉的场景就是写这个文的原因。爽极了。


虽说有些文不达意,但是好歹也算是把这个坑完结了。


谢谢观看。

【陆海陆】新年礼物

不语:

这里阿年,食用愉快。


       王陆站在冬日的路口,昏黄的街灯把夜色烘焙出一种朦胧的温柔,灯光倾泻一地恍若天光。他搓了搓暴露在冷风中的双手,轻轻呵了口气。一团水雾柔柔地散开,在灯光下晕染开一片暖色,映在他星子般闪烁的眸漾起浅浅涟漪。他的脸上是轻快的笑意,星辰如水倾落沾湿他的发梢,偷偷亲吻他的脸颊。


        他站在路灯下抬头往上看,街对面一栋楼房的窗口还亮着灯,隐约能看见一个暗色的人影晃动。这是海云帆的家,王陆平日里也多有走动。他盯着窗口看了一会,突然手机一震,掏出来一看却是海云帆发来的“新年快乐”。


        他抻了抻僵硬的手指回了个“同乐”,盯着手机上显示的“发送成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胀痛。看不见的线细细密密地裹住他的心脏,织成一张网紧紧勒着不放。


        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光,为他骤然抿紧的唇镀上一层霜白,更是显得失了血色。他的神色难辨,却显出一种莫名的失落。


        他和海云帆的大学生活从入学仪式开始就紧紧缠绕在了一起,或许是海云帆当时敲开他房门的模样太过令人印象深刻,他难得分出了几分关注在这个同龄人身上。他在校园里锋芒毕露混得风生水起,海云帆表现得风轻云淡却也一直相伴左右。他当上了学生会长,海云帆随即就坐上了副会长的位置。王陆习惯了在身边给海云帆留着位置,难言的情愫也就在这朝朝暮暮的相处之中暗自滋长。等到王陆有点意识到的时候,有些东西已经顽固地生根发芽,再难割舍了。


        他纵然有一颗玲珑心,于情一窍却还是不通。他的心思百转却从不曾吐露半分,平日里对海云帆的多加关落在旁人眼里也不过是兄弟之情,半点绮念也无。


        就像现在,大年三十的晚上他站在海云帆家楼下,闲着没事看星星吹冷风。而海云帆坐在窗边的书桌,对楼下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桌上的信纸平直地铺开,钢笔的笔尖悬在纸面上晃了又晃,迟迟才在洁白的纸上滴了一个突兀的墨点。海云帆把这张作废的信纸揉成一团丢进已有不少纸团的纸篓里,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


        他在写一封情书,给王陆。


        他看了一眼震动个不停的手机,王陆的“同乐”两字让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也算是一起过年了吧,他想。


        他盯了那个来信人的电话号码一分钟,咬咬牙点开按了拨号键。


        有些事情还是亲自说清楚比较好。


        王陆在楼下听到电话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了,他冻僵的手指在这个关键时刻还掉了链子,抖了半天才按下接听键。


        “喂,王陆,晚上好。”


        “小海,晚上好……”王陆的声音里还夹杂着未褪的慌乱,他很快地平稳了呼吸,尽量不让海云帆听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在干什么,看春晚吗?”


        “没,看星星呢。”王陆说话有点磕巴,完全没有往日里的伶牙俐齿谈笑风生,不过他坚信他这是冻的。


        “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窗外好像在放烟……”


        海云帆的话说到一半,窗外突然响起了“咻”的破空声,烟花爆开的声音吞没了他接下来的说的话,然后王陆就看到一双修长的手拉开窗帘,推开了窗户。


        他维持手里拿着手机的动作默默对海云帆挥了挥手,表情有点戏剧性的僵硬。


        海云帆看着楼下的王陆,他的金发在绮丽绽开的各色烟花下格外明亮,他看着海云帆,一双湛蓝的眸子里盛了满满的星辰,眼角眯起微笑时流泻一地星光灿烂。


        这可真是个大惊喜。海云帆笑眯眯地对王陆挥手。


        “你下来吧……你应该更乐意当面对我讲。”在烟花攻势暂歇的时候,王陆对着手机默默说道。


        海云帆很快到了王陆面前,他还没有适应室内外的温差,小跑着到王陆面前时身体还有些颤抖。王陆把自己的围巾扯下来,绕在海云帆脖子上一圈圈仔细裹好了,这才拍拍手示意海云帆开口。


        海云帆在围围巾的时候被王陆冰凉的手碰了好几下,脖子冻得好几个哆嗦。他用自己的手把王陆冰凉的手包住,低头轻轻哈着气,努力传递一点温暖过去。


        “你不是看星星吗,怎么看到我家楼下来了?”海云帆语带笑意,笑盈盈地看着王陆调笑道。


        “是啊,看那颗棕色的星星。”王陆沉默了一会,突然来了一记直球。


        海云帆又问他:“你知道我刚才要说什么吗?”


        王陆先是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


        “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那你的答案呢?”


        “嘭”的一声巨响,烟花腾空而起,在天空中绽开五颜六色的花朵,王陆的回答也淹没在这烟花声中。


        “这是我最好的新年礼物。”


        海云帆在满天坠落的烟花中低头,把自己的唇覆上了王陆的。


        “我从来不知道,两情相悦是这么让人欢喜的事情。”


        不知谁的声音响起,轻轻浅浅恍若叹息。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END.

SC英文同人5w词以下中短篇repo

雾雨晴岚:

重新入坑以来,由于国内粮食不够,在外网上找了一堆文看……(一边看文一边查单词,看得磕磕绊绊的真是very痛苦)


把印象比较深的一些中短篇总结了一下,有标字数和作者(未标作者同前篇),文名做了超链接想看的GN们直接点就好了,未注明均已完结。 




Adjusting   By: Wind sof time


Words:4,918


这篇强推!第一次看到这样纯甜不虐的时穿SC文。


AC云身穿到CC时期,成为一个反神罗的terrorist,第一件事就是把尼布尔海姆的魔晄炉毁掉,在破坏之前还很人道的把无关人员迁移到安全的地方。他做的更多的事是帮人们清理怪兽,因此成为了一个都市传说,有外号叫Nibel Wolf。


神罗派出了萨菲罗斯和杰内西斯试图抓住他。萨菲跟云片打了一架,发现云片跟他有某种神秘的联系,然后云片对他坦白了部分事实,隐晦的暗示自己是一个他的克隆体,已经把一切不稳定因素都预先清理掉了,you don't need to worry about this. 


萨菲觉得这个人跟我有很深的联系又拯救了自己,我欠他很多,不能让他离开,决定脱离神罗勇敢追求真爱(不),他们就开始结伴旅行。


五个月后萨菲逐渐发现自己爱上了云片跟他告白,云片目瞪口呆,萨菲觉得这个人战斗时的自信跟私底下的优柔寡断这种反差好可爱哦控制不住自己要吻他,云片脱口而出自己是穿越者,依然被kiss了23333两年后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更深入的发展,萨菲准备把云片介绍给安吉尔和杰内西斯……


 


Juxtaposition  By: linggan


Words:22,782


AC云魂穿神罗小兵时期,这时他刚刚在特种兵测试中失败,决定用武力之外的方式改变未来。不幸的是他被萨菲罗斯挑选成为自己的秘书,为他干活。期间云片对自己的boss表现的特别冷漠,萨菲也渐渐发现了自己的小秘书是个有很多秘密的人(比如空闲时看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啦,偷偷在废弃的训练室里联系啦,故意在别人面前表现的很天真软弱啦,还骗萨菲自己是神罗总裁的私生子虽然后面说是开玩笑的)。在萨菲头疼时给了他一块巧克力,被问这是什么!可怜的萨菲居然没吃过巧克力233333


由于云片的能力不足,他没能阻止杰内西斯和安吉尔的劣化,一群杰内西斯的复制体攻进教堂袭击了爱丽丝(曾为了保护她差点死掉)。


云片痛感武力太低,就自己找到宝条接受了魔晄注射,此时萨菲正好由于杰诺瓦的召唤进了实验室。在萨菲即将放飞自我关头,云片克服了刚刚接受注射的不适感,试图拦住他打了一架,自己也受重伤(还是熟悉的配方,在胸口戳了一刀被萨菲挑了起来)。云片用最后的力量打倒萨菲,毁掉杰诺瓦然后陷入昏迷。


 


(吐槽一句,大部分的魂穿文里魔晄对云片来说就像是大力水手的菠菜一样,不论是泡罐子还是直接血管注射,武力值都蹭蹭蹭往上涨)


 


Annotations


Words:10,933


前篇后续。主角是爱丽丝和萨菲罗斯(因为云片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爱丽丝决定跟扎克斯分手和曾在一起,为了阻止星球被抽干生命力,他加入神罗研究魔晄以外的新能源。另一边萨菲罗斯去了云片的老家尼布尔海姆,见到了他妈妈,被告知云片是他的超级大迷弟还在卧室里贴了萨菲的等身大海报,妈妈说如果云片真的当了他的秘书,大概端茶送水都会摔一跤吧233333萨菲三观炸裂,那个神秘的家伙居然是这样的人!


然后他去了神罗公馆遇见了文森特,发现他是自己的父亲(幸好不是宝条……)萨菲还问文森特自己是不是要叫他父亲。文森特觉得自己太不负责了,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留在萨菲身边。


 


Dialectic


Words:6,454


三篇里这篇最甜!而且云片也很苏2333333


云片醒了过来,爱丽丝帮他开了家花店,在教堂里种花。爱丽丝说想要把花种好就要用心去感受,对它们说话。云片觉得好羞耻XDD爱丽丝告诉了云片在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萨菲罗斯通过爱丽丝向他表达了自己希望再见他一面的意愿。云片给萨菲打了电话,两个人约定再打一架,云片说如果我赢了你就别再来烦我和爱丽丝。萨菲问如果我赢了怎么办?云片霸气的回答你尽管试试。这里超级苏啊啊啊啊!!!


当然经验丰富的魂穿云胜利了,骑上摩托车很冷酷的准备走人,萨菲突然叫住他说我去了尼布尔海姆你妈妈说你喜欢我。云片表面上很平静内心上汹涌澎湃,装作就没听见跑了。回去他给妈妈打了电话,也把这件事跟爱丽丝说了,爱丽丝劝说他你为什么要拒绝他!你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快去试试!


萨菲此时已经从神罗退役了跟文森特开了家面包店。云片去市场里找萨菲,但是他脸皮薄啊,只是在某个角落远远看着,萨菲没发现,还是回家后文森特说有个陆行鸟头的男孩在看你。萨菲因此每天都去哪个市场,但再也没看见他,超失落的。


最终云片还是走进了店里。萨菲正在把烤好的面点放进展示柜里(居家好男人……)两个人同居了,HE


 


Unplanned Parenthood   By: Josiah_Greenwood


Words:30,954


更新中。AC云魂穿小兵云,出来散心的时候碰到了同样躺在草坪上的萨菲罗斯,聊了会儿天儿,互相认识了对方。瘦小的云片引起了萨菲罗斯的父爱情节,决定保护他免遭宝条毒手


 


And A Blue Blanket  By: scarlettHuntress


Words:2,362


扎克斯遇见了被抛弃的四岁小云片收养了他,因为有事就把小云片丢给萨菲带了一天……萨菲表示自己对小孩束手无策。小云片很喜欢揪着萨菲的头发,还认为他是自己的妈妈。


为了让云片不再搞破坏,萨菲不得不用母亲的语气命令他放手(Mummy wants you……)笑死我了23333333


 


The CLOUD Owner's Manual and Maintenance Guide   By: Akari Shinju


Words:2,664


据说是每个作品都要有的梗,给克劳德所有者的手册和维护指南……


 


The SEPHIROTH Owner's Manual and Maintenance Guide   


Words:1,662


 


The VINCENT Owner's Manual and Maintenance Guide   


Words: 1,948


 


Traced in Ash  By: icynovas


Words:39,963


SC两人转世。AC之后几百年,星球倒退回了帝制封建时代。


云片幼年时期被拐卖到神罗训练成了一个人偶(puppet,类似于不能有自己思想的工具但没有洗脑),代号Fenrir,武力值超高,指派给神罗帝国最著名的将军萨菲罗斯。萨菲发现他和别的人偶都不一样,逐渐爱上了他,有滚床单描写。


当Puppet的云片伙食很不好啊,萨菲偶然发现这一点之后就天天邀请他去自己家里吃饭(撩汉技能满分)


某次任务里他们迷了路闯进宇宙峡谷见到了那那基,从它那里知晓了从前发生的一切,他们过去是谁,做了什么,以及敌对的关系。萨菲放不下愧疚不愿面对他,而云片选择move on,反过来帮助他解开心结。结局云片参加了反抗组织杀掉神罗皇帝,清楚了所有阻止他们在一起的障碍。


 


Draw With Me   By: XpaperplaneX


Words:7,671


不知道算HE还是BE……反正虐的我肝疼。


云片小时候就被抓进了宝条的实验室,和仅隔了一堵玻璃墙的少年萨是彼此唯一的朋友。看得到对方的一举一动但是声音传不过去,萨菲就拜托一个有同情心的卫兵帮忙递马克笔过去,以写字的方式交流。有次云片快死了,萨菲拼命砸开玻璃墙冲进去救他,自己手臂了受伤。宝条竟然丧病到把云片的手砍下来给萨菲接上!(别问我大小不同怎么接上去的)。


收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后云片就不开口说话了,跟他人的交流方式就是在纸上写字或者画画,萨菲对他有过剩的保护欲,走到哪里都带着他。


然后是尼布尔海姆事件,萨菲为了给云片复仇屠杀了整个村子,扎克斯企图阻止他的疯狂行为被打伤,两个人带着杰诺瓦的头离开。


这篇里扎克斯代替了云片在本传里的位置,加入雪崩,和朋友们冒险。他在北方大空洞里发现了被封在水晶里的SC两人,他们跟他说如果扎克斯杀了宝条他们就不会毁灭星球。扎克斯照做了,回去告诉他们时已经不在那里了,只留下了那颗黑魔石。


后来在宇宙峡谷那那基爷爷那个天文台里,扎克斯看见了天上新出现了一个星座,是萨菲和云片的模样,他知道他们最终找到了The Promise Land。那里再也没有危险,没有人会伤害他们,永远不会分开。


 


Draw With Me: Sketches


Words: 16,789


前篇的扩展。上半部分是在神罗的日常,下半部分是尼布尔海姆事件的详细版本。


 


Cause and Effect   By: Catsitta


Words:31,249


Catsitta是我又爱又恨的作者……因为她的狗血质优量又足,同时坑品又不好。


这篇是CS!CS!但仅有一小段隐晦的滚床单描写。这文脑洞特别大!兜头一盆狗血洒得我好爽(。)


AC云类似于CC里扎克斯的位置,少年萨就是克劳德


前半部分萨菲OOC的比较严重。AC云穿越回五台战争之前,加入神罗当1st。少年萨发现他对自己有致命的吸引力,找来小伙伴安吉尔和杰内西斯当情感参谋,杰内西斯一针见血的说You wanna fuck Cloud(少年你太直接了……)还是安吉尔靠谱,说你要先和他坦白。


萨菲就去恳求他当自己的老师,云片给他提了一堆很过分的要求,但是萨菲都一一接受了,虽然开始有很多怨言(我觉得这里的少年萨有点抖M)。感情在指导之中逐渐升温,滚了床单。后来他们被派往贡加加执行任务,见到了扎克斯。


进入魔晄炉后他们发现这个任务是陷阱,云片选择孤身留下来拖延时间让萨菲先逃离。魔晄炉剧烈爆炸了,云片重伤垂死,临死前在废墟中对跪在他身边的萨菲说:


I love you, even I never said it before. And live, be my living legacy.


然后绿色的光流在他身边蔓延开来,云片回到Lifestream身体消散了,萨菲的怀里只剩下空气痛哭失声。


看到这里我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你是我存在的证明!!!!这盆狗血好爽!!!!


 


后半部分是七年之后原本时间线的小兵云去神罗参军。扎克斯和萨菲罗斯误认他是前面那个云片的儿子,把融合剑交给了他。小兵云之前梦见过很多次萨菲,也梦见了他们H的部分,迷恋上这个梦里的银色的天使。他是小云片来参军的唯一理由。


然而之前AC云所做的一切并没有改变历史,尼布尔海姆任务依旧进行下去,跟CC的剧情一样,萨菲被杰诺瓦控制陷入疯狂,打伤了扎克斯。


小云片听见了另一个自己的声音,要求他阻止这件事,但是他失败了,灵魂掉进Lifestream,和AC云一起,准备用各自的方法拯救星球和萨菲。


 


Aftermath


Words:7,629


前篇后续,坑。AC云给他看了当初Project S的资料,萨菲也发现杰诺瓦并不是自己的母亲。


但是他没有完全摆脱J的影响,决定把两个云片拯救星球的意愿和杰诺瓦毁灭一切的命令结合在一起,让自己成为一个活着的神,依据人类的行为来 选择是救赎还是审判。然后就坑了……


               


Delivery


Words:27,721


前半部分是类似于美剧单元剧的格式,由一个一个小故事连缀而成。


云片是个神秘的快递员,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得见他,把一件件至关重要的东西交给它们的主人,杰内西斯,蒂法,爱丽丝,尤菲,萨菲罗斯等等。收到物品的人们聚集在了一起,开始挽救逐渐崩坏的未来。


但即使是这样杰诺瓦的影响也没有完全消失,试图再度操纵萨菲罗斯。一开始云片觉得自己已经尝试了几千次依然挽救不了星球毁灭,想先杀掉萨菲,对众人坦白自己就是另一个时间线的克劳德 斯特莱夫。但是他后来又认识到萨菲也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因为杰诺瓦。


云片帮助萨菲摆脱了她的控制,以自身的消散为代价依照萨菲的愿望把所有的J细胞剥离出来,自己用尽了力量消散了,而萨菲也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结局可能有一点克劳德/蒂法。是原本时间线的云片,因魔晄中毒而失忆了,不记得她。(英语水平不高没看懂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


 


Delivery: An Unexpected Detour


Words:2,304


番外,人物是BC的主角Shotgun、巴雷特和那那基


 


Guardian


Words: 33,657


另一个我非常怨念的坑……原创人物有。


云片作为星球的Golden WEAPON获得了永生的诅咒,又同时被过往的回忆所困扰不得解脱。他是人类的守护者(Guardian)保护人们免收伤害,是活着的传说。星球选择了一个家族,这个家族的长女可以听见星球的声音,每到14岁就要前往云片所住的教堂,世世代代作为他的指引者,维持住他的灵魂以免在漫长的时光中消磨殆尽。


(其实我觉得这个设定蛮苏的)


DC之后几百年,星球又感应到了另一个即将到来的灾难,把杰内西斯和萨菲罗斯从Lifestream中送回了现世,成为自己的新的武器(WEAPON Crimson& Sliver),但是这个重生萨失去了记忆而且非常虚弱,昏迷不醒,云片一直对他抱有杀意,但是星球又选择把萨菲送回来,说明他现在是跟自己一方的,不能杀他,纠结的不行。


后来云片所住的教堂里来了三个他们意料之外的访客,扎克斯和他的未婚妻爱丽丝准备在这里结婚,以及扎克斯的兄长安吉尔。见证了他们的结婚又让他想起了从前。但云片知道这些人跟他曾经认识的那些都不一样了,他现在只是一个星球的武器。


爱丽丝跟扎克斯吵架了(因为爱丽丝想留在教堂里而安吉尔希望他们回家去,扎克斯左右为难),她莫名的闯进了萨菲罗斯的房间,只是出于下意识自己也不知道其中原因,对他说 I forgive you。她还在教堂里召唤了盛大的福音(AC里那场雨),萨菲醒了过来。


 


然后就坑了。。。。我估计是作者不知道宝条霍兰德杰诺瓦都不存在的几百年后还要找谁来当大Boss吧……


 


Making History   By: Tobiroth


Words: 50259


坑!云片是历史学家,非常喜欢历史上的将军萨菲罗斯,然后某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可以看得到他的鬼魂


 


In Your Dreams


Words: 9526


甜饼,萨菲在梦里见到了一个和他一样有着竖直的猫一般的瞳孔的男孩,不过他的瞳色是蓝色。几年后云片来到了米德加,两个只在梦里见到对方的人终于在现实里相遇了,别人还以为云片是萨菲的私生子……


 


Tales of the Nibel Mountains   By: fringeperson


Words:4,170 


五岁的时候云片母亲死了,他被敌视他的尼布尔海姆村民赶进了尼布尔山,被一对尼布尔狼养大,这样茹毛饮血的过了很多年,直到出任务的萨菲罗斯和扎克斯发现了他。


 (怎么小就吃生肉没问题吗?寄生虫怎么办?)




Tales from Beyond the Mountains


Words:2,439


后续。云片被SZ两个人从尼布尔海姆带到神罗所发生的事。


 


The Time Traveling Delivery Boy   By: Diaphanous


Words:7,618


作者一篇和最游记Xover文的后续,看不看不影响(我没看过最游记)。


活了一千多年的云片穿越到过去,从实验室里带走了幼年萨,把他带在身边养大。值得注意的是扎克斯的妈妈喜欢云片,扎克斯是他的教子。


另一个比较有趣的设定是芬里尔被最游记里的观世音菩萨(……同时也是星球的Godness,见前篇)赋予了能在原本的摩托车形态和全新的幼狼形态之中切换的能力。所以云片不骑摩托的时候就把芬里尔放进布袋里挂在脖子上XDD


 


The Delivery Boy and the Delivery Apprentice


Words:7,335


后续。云片把萨菲从幼年养到少年,教他剑术。扎克斯在贡加加的家由于魔晄炉的爆炸而毁掉了,妈妈为了救他而死。云片又带走了扎克斯,前往尼布尔海姆的神罗公馆唤醒文森特,一起对宝条展开复仇。另一边被留在米迪尔的扎克斯见到了原本Lifestream里的爱丽丝,被赋予了永生的能力。


 


The Delivery Boy's Errand


Words:5,991


和最游记的Xover。菩萨(……)在云片早晨洗澡的时候闯进浴室给云片带来了一个任务,送东西给三藏他们。SCZV四个人一路上克服了很多艰难险阻终于抵达目的地。


 


That's Going To Stain   By: AsreonInfusion


Words: 795


PWP,萨菲去宝条的实验室里进行身体检查被下了春药,回来就把云片扔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很短,想要挑战一下英语的H的可以试试。


 


Blood Lust  By: ZacksmexyFair


Words:99,820


这篇是长篇,顺便加到这里来了……已完结,人物OOC到看不下去,云片Vampire设定。


看了点开头和结尾就弃了。扎克斯和云片是大学室友,喜欢被他吸血只为那一瞬间高潮般的感觉,也总是惹毛安吉尔,因为生气的安吉尔会在sex中粗暴的对待他,直到他碰巧发现安吉尔跟杰内西斯搞在一起。


云片打扮的特别Gothic特别EMO还画眼线,跟卡达裘一起在文森特的乐器店里打工(这个卡达裘也穿的特别娘炮特别暴露,想要追求云片,还差点被强奸了)。


云片对萨菲有种病态的迷恋,某天在小巷子里被他制住吸了血才发现萨菲也跟自己一样是吸血鬼,云片也咬了他一口,两个人互相吸血得欲仙欲死,吓坏了路过的无辜群众(……)萨菲决定让云片当他的固定血源。。。后面没看直接跳到结局,一场H。


 


(我真的很怀疑两个vampire互相吸对方的血也有用吗)


 


Laying Claim   By: Gryvon


Words:1,363


SC/ZC,3P有。萨菲和扎克斯无时无刻不在强调着对云片的所有权,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Go Fish   By: RegenesisX


Words: 1,966


AC里神罗大厦顶上那场战斗打的正激烈,云片突然就喊停。开始跟萨菲大倒苦水说星球英雄不好当啊蒂法还总是暗示自己要跟她结婚其实我根本不喜欢她。萨菲同情的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纸牌,他们就席地而坐开始打牌(……)


云片的赌注是一颗mastered Ultima materia(没查译名不知道是啥魔石),萨菲的赌注是解开星痕综合征,其实他还准备压上自己所有的莫古利玩偶(……)朋友们很长时间没有动静就上来找他们,却发现他们在玩纸牌游戏,十分震惊。


云片还坦白说他们之前的战斗都是这样解决的,实际上并不恨彼此。把黑魔石交给萨菲只是因为自己输了牌,萨菲杀死爱丽丝也是为了把她送回Lifestream和扎克斯相会(……)尤菲大叫你竟然把星球的未来寄托在一场纸牌游戏上!而云片只是耸肩。


后面杰内西斯和文森特也加入了牌局。


(这篇把老萨洗白的太过了我有点不爽)



Судьба

霸气邪魅酷炫拽:

终于大结局啦(:з」 ∠)_




  (十一)


  他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


  上一次他在母亲面前的宣言似乎丝毫没有动摇她的决心。伊万和娜塔莎的订婚仪式在他完全没有出场的情况下照常举行,甚至在那之后她就搬进了布拉金斯基家。


  这可比母亲的禁足要惨烈的多了,毕竟娜塔莎几乎是形影不离地跟着他。她似乎知道伊万和阿尔弗雷德的事——至少知道伊万在远方有个恋人。娜塔莎的看管让伊万难以招架。为了回去,他几乎尝试过了所有可能的办法,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娜塔莎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在离开阿尔弗雷德的这两个多月里,他也给那家伙写了不少信,但他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伊万怀疑是母亲阻止了这些信到它们该去的地方,可他也实在不想再和母亲争吵——和一个人争吵还挺有意思的,但和一根木头争吵可就无趣至极了。


  无论如何,他不想在这个家里再多待一天。伊万对恋人的日益思念已经快要把他逼疯了。阿尔弗雷德的形象不光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反而愈加清晰。无论是他那双在阳光底下会闪闪发光的蓝眼睛,还是他甜蜜柔软的嘴唇。他回忆着他们每一次契合到极点的交合,心头的痛苦却不减反增。


    他没有办法离开阿尔弗雷德,更没有办法忘了他——他们早就已经融为一体了。


“万尼亚?敲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不大高兴地开了门。


“什么事,父亲?”


  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是关于你那个omega的。”


  伊万有些惊讶皱起了眉头。他侧过身子,看着他的父亲急匆匆地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你还记得诺德斯顿伯爵吗?”


“我记得。”


“明天去找他,和娜塔莎一起去也没关系——他会想办法帮你摆脱她的。他会送你去见阿尔弗雷德。伊利亚在莫/斯/科的乡下还有一处比较僻静的庄园,你们可以到那里去,没人会来打扰你们。”


“……父亲?”伊万愣了一下,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他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苦笑:“你不会认为我和她一样想要害你吧?亲爱的,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他答应帮你的——不过她似乎帮你在衙门里谋了个职位,六品文官,你……”


“我明天会去找他的。”伊万微笑着打断了父亲的话。


  伊万声音里的坚定让尼古拉叹了口气,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属于父亲的慈爱。


“啊,对了,”他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他给你寄来过一封信,一个多月前的。信上说,他怀孕了。”


  伊万颇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惊喜与不知所措:“您说……”


“只可惜我没法把那封信拿给你,它已经被你的母亲烧掉了。你要是看见里头那些话,大概会更感动的,”他拍了拍孩子的肩膀,“祝你幸福,万尼亚。勇敢地去吧——别像我一样。”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


    看着他的样子,伊万露出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笑容:“我明白。晚安,父亲。”


  。


  第二天一大早,伊万就起了床。迫不及待的心情让他简直没法再在床上躺上一分钟。早餐时分,他更是坐立不安。


  很明显,他的反常行为引起了娜塔莎的注意力。她一整个早上都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但伊万不在乎,想想马上就能回去见阿尔弗雷德了,他能在乎些什么呢?


  一连几天的阴雨后,窗外难得地阳光明媚。在伊万眼里,这似乎是天空也在庆祝即将到来的久别重逢。


  马车一套好,他和娜塔莎就出门了。一路上,娜塔莎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她的嘴唇微微向下弯曲,那坚毅的弧度不免让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但在心灵深处,他依然是快活的,并且从没有这么快活过。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像孩提时代一样毫不怀疑地、急切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幸福的感觉了。


  诺德斯顿伯爵十分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伊万有些惊讶地发现,这位伯爵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是多么柔和而坚定呀!但除了他以外,似乎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一点。在他们的眼里,伯爵似乎和往常一模一样。


    他们聊了好一会,直到伊万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伯爵才避开娜塔莎的目光,向他眨了眨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再一次闪闪发光起来。


“对了,我差点忘了,”他一拍脑袋,“今天我还得给伊万·尼古拉耶维奇介绍一位先生——他可是皇帝陛下身边的人。这一位可不轻易见人,他在里头房间呢。来,这边走。”


  伊万连寒暄都懒得说了。但就在他压抑着激动站起来的时候,娜塔莎猛地抱住了他的手臂。


“我跟着你。”她挂上了一副笑脸,但那笑容却只能让伊万觉得毛骨悚然。像是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伯爵毫不吃惊地微微一笑。


  伯爵夫人这时候才从楼上走下来。她看见娜塔莎时,表情里的惊讶和欢喜真实到得让伊万怀疑她根本不知道他们会来。


“我亲爱的娜塔莎呀,您怎么来了?”她亲切的走过来,用双手紧紧握住了她的右手。娜塔莎似乎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她不知不觉的松开了抱着伊万的手。


“听说您的父亲近来身体抱恙?如今可好些了吗?”她满脸笑容,娜塔莎碍于礼仪不得不回答她那些礼节性的提问。伯爵转过头,笑眯眯地朝伊万眨了眨眼睛。


“你们慢慢聊,我们就先去见那一位啦!”


  没等娜塔莎回答,伊万就跟着伯爵快步离开了。迈开步子的那一刹那,一种久违的轻松感混合着突然变得清新起来的空气流过了他的全身。


  伯爵领着他在巨大的宅子里拐了好几圈之后,伊万终于见到了花园,以及里头那匹已经套好了的马。每走一步,心脏越发激烈的跳动就更加让他喘不过气来。


“去吧,孩子,祝你好运。”伯爵带着满脸温和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伊万点点头,微笑着翻身上了马。没人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因为过分的喜悦直接在城市的街道上狂奔起来的。也没人知道前方等待着他的,到底是怎样的命运。


  久违的阳光倾泻在大地上,那双向来深藏不露的紫色眸子罕见地闪闪发光。


  (十二)


  浑身上下的力气似乎都被抽走了,燥热的身体里有种四处乱窜的寒意。


  阿尔弗雷德疲倦地睁开眼睛。眼前模糊的重影摇动着,终于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亚瑟……”干涩的嗓子发出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把一块半湿的冷敷布放到了阿尔弗的额头上,然后坐在床边,握紧了阿尔弗雷德冰凉的手。


“你终于醒了,”亚瑟用空着的手拨开了他额上几缕挡住眼睛的碎发,“你简直傻透了,阿尔弗雷德。”


  难得的,亚瑟没有对他愚蠢的行为唠唠叨叨。阿尔弗雷德难受地咳嗽了几声,侧过脸去:“我知道……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混蛋。”


“哦是吗,你在昏过去的这几天里可是成天念叨着他的名字。”


“得了亚瑟,别提他了。”阿尔弗雷德往被子里缩了一点,屋子里冰凉的空气让他全身难受,左臂上的伤口一阵钝痛。就连透过窗帘流泻进来的阳光他都觉得刺眼。


  亚瑟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等一等吧,他说不定会来的。”


“亚瑟?”他有些困惑的看向亚瑟的眼睛,却只看见一片模糊不清的祖母绿,“你不是一直挺讨厌他?”


“好好休息吧,”亚瑟站起身,低低的声音里透出隐约的无力感,“我去看看吃的好了没有。”


“我不饿,”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抓住了亚瑟的衣摆,但就这个小小的动作似乎也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你……你别……”


  话没说完,他就再一次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亚瑟不得不坐回床沿,轻轻拍着他的背。突然,他看见有鲜红的血点溅在床单上,他的心猛地一沉。


“我不走,阿尔弗,”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一点,“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


  咳嗽终于停止了。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喘息着的样子,一阵恐慌突然从心底升起。


  就在这几天里,他的侧脸已经迅速瘦削了下去,惨白的脸颊因为刚才剧烈的咳嗽和持续的高烧染上了些许绯红。这让他想起了从前马修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的那副样子:不停咳血、骨瘦如柴……


  够了,别想了!阿尔弗雷德不会有事的,他安慰着自己,但也明白这不过是自欺欺人。他叹了口气。


  女管家就在这时推开了门。她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摆着些吃的,还有医生开的药物——实际上,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些都没什么用。医生已经说过几次,让他们去找临终祈祷的牧师来。对于阿尔弗雷德的病情,这栋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唯一有效的药就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她下往常一样放下了托盘,向阿尔弗雷德的方向瞟了一眼。然而今天的这一眼却让他惊叫出声。


“您醒了?”她几乎是跪在了阿尔弗雷德的床边。阿尔弗雷德虚弱地挤出一个微笑的时候,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上帝保佑,您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他会回来找您的!您……您要等着他啊!”


“行啦,别安慰我了。”阿尔弗雷德低声说。但她又一次激动了起来。


“不,他一定会来的……您仔细看过他看您的眼神吗,那不一样,不一样……他对您绝不是那种感觉,他是爱着您的!”


“我明白……咳咳咳……”他困难地移动头部看向她,眼神里满溢着无奈。她眼睛里的焦急让他有些困惑,他勉强地笑笑。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她站了起来,向他鞠了个躬,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间。


  阿尔弗雷德又缩在被窝里咳了好一会。但除了拍拍他的背、换上新的冷敷布之外,亚瑟什么也做不了。他以前从没有发现,自己对于阿尔弗雷德的一切都如此的无能为力。


  血液混着浓痰从阿尔弗雷德的嘴角流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头,擦掉那些脏东西。隔着裤子他都能感觉到阿尔弗雷德烧的滚烫的额头和脸颊。


“亚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很轻。亚瑟应了一声,接着擦试着那些脏兮兮的东西——他不太敢低头看着他了。从前那个阿尔弗雷德已经被死神偷走了,只留下一具空壳子,死神却依然不肯放过那点残余的生命力。


“你觉得……伊万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亚瑟违心地说。要是搁在以前,他大概会把阿尔弗雷德从这种无谓的幻想里骂醒——这都两个多月了,那家伙该回来早就回来了!但是现在,他不敢轻易折断阿尔弗雷德抱着的最后一点希望,那毕竟是支撑着那个傻瓜活下去的最后一根支柱了。


  他扶着阿尔弗雷德躺回床上,换上了一块新的冷敷布。病人皱着眉头,痛苦的喘息着,呼吸的声音比平常大很多。这声音在亚瑟的耳朵里就像是有什么在撕扯着他的心脏。


  他小心翼翼地把阿尔弗雷德放回原位。阿尔弗雷德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再一次睡了过去。亚瑟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看着窗外瑰丽的夕阳,手不自觉地在胸口的位置划了一个又一个十字。


  亚瑟所不知道的是,阿尔弗雷德此时还没有再一次昏迷过去。omega闭着眼睛,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个雨夜。在他们遭到野兽袭击、马儿颓然倒下的时候,在他落下马的时候,一道闪电划破天际。从那道撕裂的缝隙中,他似乎隐约窥视到了他的命运——那如同浓稠的夜色一般漆黑的命运。


  一股可怕的绝望细密地包裹住他,笑着将他拖入那道黑暗。


  。


  入夜的时候阿尔弗雷德的病情又一次严重了起来。本已溃烂的伤口里再一次渗出血液,持续不断的咳嗽让人心烦意乱。但病人本人却紧闭眼睛,面色苍白。


  所有的仆人都忙碌了起来,就连医生也忙忙碌碌在房间里跑来跑去,试着给病人闻闻碘酒或是再灌下一些药物。一直照顾着他的亚瑟却远远站在一边,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的样子,从那头黯淡的、已经失去了往日光芒与活力的金发中清晰地看见了即将到来的一切。


  都是徒劳,他想,这一切都是徒劳。他根本没有什么病,只要他一直挂念着的那个人一来,他就会坐起来,露出像以往那样的笑容。但是那个混蛋现在在哪儿呢?在舞会上跳着华尔兹和卡德里尔?在布拉金斯基的大宅子里跟那些文官们谈笑风生?他早该劝劝阿尔弗雷德,这些家伙们绝不会将一个偶然遇见、有失体面的omega放在心上!


“他的病太重了,先生,我早告诉过您应该提前去请一位神父的。还有涂油礼、圣餐……根本来不及……”医生擦着汗朝他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埋怨。


“用不着那些东西,”亚瑟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


“可是,先生……”一个红着眼睛的小女仆站直了身子回头看着他,但她怯弱的话语很快被亚瑟打断了:“我说了你们都出去!”


  很快,房间里就安静了下来。亚瑟在他的床边坐下,握住了他那双没有血色的手。


  阿尔弗雷德仍然在咳嗽。亚瑟怔怔地看着他脸上因为咳嗽泛起的红晕,心脏痛苦地抽搐着。


  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看着生命正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四散逃走,看着死神是如何残忍地用他的镰刀折磨着亚瑟·柯克兰残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看着这个顽强的家伙如何用最后一点力量同死神斗争。


  过了很久,微弱下来的咳嗽声终于停止了。阿尔弗雷德的头无力地垂向一边,有些乌青的嘴唇呈现出一个释然的弧度。


  他看着这一切,就像观赏着一副油画。他心里明白,那双天蓝色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


“下雪了。”


  亚瑟茫然地抬起头,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边的女管家。她眼圈通红,低声呢喃着:“下雪了。”


  他将视线移向窗外。白茫茫的大地尽头升起艳丽的朝霞,天空已经泛起往日的蔚蓝,温柔地包裹着一切。


  他的视线忽然变得模糊起来。滚烫的液体划过他的脸颊。


  (十三)


  树林的尽头就在眼前了。伊万空出一只手,拂去肩膀上的雪花。他的心情一片大好,就连凌晨时分突然降临的冬日初雪都没能像往日一样让他变得阴郁起来。


  朝霞尽头泛着天蓝色的天空让他想起了阿尔弗雷德那双闪耀着光芒的眼睛。整整一夜的快马加鞭非但不能让他疲惫,反而因为心底的期待而让他更加激动。


    马儿的每一步都让他更加心潮澎湃。他用马刺再一次狠狠刺了它一下,迫使它加快速度,哪怕他可以从马儿翻滚着白沫的嘴和它的步伐看出这可怜的家伙已经竭尽全力了。


  已经能够看见那栋宅子了。往日和阿尔弗雷德在那宅子里的种种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他不知道地多少次地回想着阿尔弗雷德的样子。哦上帝啊!迫不及待的心情让他难以抑制地想象着阿尔弗雷德看见他时那副表情,胸膛中的火焰燃烧得越发炽热了。


  清晨艳丽绚烂的朝霞就在前方,温柔地包裹着一切。地平线上,那栋承载着无数记忆的房子是多么显眼!


    这一切都已经近在咫尺了!他仿佛看到缤纷的未来就在前方,正朝他露出毫无保留的笑容――命运是多么奇妙啊!


  他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end.